第328章 怪病
第328章怪病
常潇见李川愁眉苦脸的,便劝慰他说:“先生以后是要当神仙的,何必为这些俗事烦心?父亲都说了,不管谁坐那个位置,钦天监的监正还是宫监正,就是改朝换代了,也一样。”
李川无奈的笑笑。
他的确不太在意谁当皇帝,他就是小民思想,只想别再有妖祸,即便不能完全避免,也希望至少朝廷是在管和想管这些事的。
想着,他便叹了口气,说:“你记得童落吗?”
常潇说:“童大哥,当然记得了。”
李川说:“童兄他原本不是云桥乡的人,他和卓二娘都是青阜村的,一个靠近玄水山的村子。玄水山妖祸后,整个村子就只剩他们两个了。”
他将当时发生的事与常潇说了一遍。
李川有些茫然,他问:“温道长回来了吗?”
“也是,”常潇听了,眼神却坚定起来,他说:“但不管他们什么出身,只要陛下下令剿妖,那下一本《大妖集》,定然要薄上一半。”
常潇知道童落是从别的地方来云桥乡的,但并不清楚其中内情。
李川认出了那人,便是张员外的族兄,张新桐,在吏部做官。
李川与常潇聊了一个下午,还不够尽兴,李川便说:“我们先回三义胡同吧,温道长可能已经回去了,他见你来了,说不定就又摸出一壶好酒来,我们再让厨房炒几个菜,边吃边聊?”
“别急别急,你先说什么事,我们进入坐着慢慢说。”李川说。
常潇说:“那时钦天监,没有这么多人,也没有狩妖司,只有宫监正与他的大徒弟在,还有一些朝廷养着的高人。”
常潇说:“因为狩妖司里的人,轮换的很勤,大约两三年,就换了一波人,之前的,据说都去当捉妖师了吧。”
“而大妖……我父亲说,大妖的实力虽然强悍,常人难以匹敌,但一座山头,只有一个大妖,和几个妖将。其他小妖虽然数量众多,看着乌泱泱的,但只要久战无果,身边死几个同伴,便会逐渐溃散。那时候,即便是寻常士兵,几个一起,也能追杀他们。”
常潇自嘲说:“所以我这次,是来蹭军功的。”
“玄水山妖祸时,他们都不在?”常潇问。
李川想起女帝继位后那几年,的确发动了多次大剿妖,二三十年前,也有几次,再之后《大妖集》便没什么变化了。
听李川说完后,他说:“怪不得童大哥时常四处巡视,听到哪有妖怪作乱,便要赶过去。”
“若是大妖刻意针对周边的村落城池,恐怕……至少半個郡都要遭殃。”
没等李川开口,张新桐便双手握住了李川的手,说:“李博士,你一定要帮帮我。”
同乡?
李川说:“那时玄水山的黑角大王已经死了,说是妖祸,实则都是些路过的小妖罢了。”
常潇停顿了下,说:“我还听说,现在民间捉妖师常用的那些手段,其实都是从狩妖司里传出去的。也有个说法是,民间捉妖师,背后就是钦天监。”
“真的吗?”李川很好奇。
李川便说:“请你带常公子去温道长那儿,我去后台看看。”
常潇说:“我听父亲说过之前剿妖的事。”
接着,他便往后堂走去,刚走近,便看到后堂坐着的一人,站起身,向他走来,并说:“啊呀,李博士,你可回来了。”
张新桐说:“我知道伱拒了所有请你镇宅的人,但我……我已经请了好几个高人看过了,都没办法。”
“所以当时是兵部主导的,当时的云山军是剿妖主力。宫监正还有其他高人,只负责牵制大妖。”
李川却没这么乐观,说:“别的大妖我不清楚,但玄水山的黑角大王,是懂练兵的。”
“真的?”常潇不信。
“到后来才有道士和尚,民间捉妖师,还有一些下山游历的修士,他们被宫监正组织了起来,便是最初的狩妖司了。”
“狩妖司里,常驻的也没多少人吧?”李川不太信。
当时常潇的父亲,便已经是大将军了。
“后来宫监正又收了三个徒弟,培养了不少得力的官员。”
“大多不在吧。”李川说:“黑角大王的前主人是前朝的金戟将军,他懂这些,很正常。但……灵鱼大妖也曾是天上的仙女,其他大妖里,说不定也有不少有背景有文化的妖。”
李川说:“好,到时剿妖,我一定也会去的,我虽然一个妖都打不过,但天音壶的壶音,会一直在。”
李川便将玄水山的制度和常潇说了一遍,然后说:“而且黑角大王十分注重培养会幻化人形的妖怪,他甚至还养了一个白面书生当谋士,虽然那书生的计谋我都听不下去。”
“好啊。”常潇立刻便同意了。
“回了。”管事说。
“玄水山妖祸的事,之前我也有所耳闻。不过那时,我已经开始发病了,所以知道的不多”
两人离开钦天监,回到金熔家中后,管事却和李川说:“李博士,有一个自称你同乡的人来找你,看着像个官员,我请他先在后堂休息。”
“钦天监由此慢慢壮大了起来,大约从三十多年前开始,所有涉及妖魔鬼怪的事务,都由钦天监来管,渐渐的,狩妖司的人也去往各地驻扎,负责当地的这些事。”
常潇说:“是没多少,但是十年三五十年里一直这样,还有出去的人,也会收徒什么的。所以钦天监看着没多少人,但一旦有事,就能召集起不少会些法术的人。加上其他自愿来帮忙的和尚道士捉妖师还有玄门修士,说不定能有十来万呢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李川突然想到了玄水山的妖兵妖将来,他说:“玄水山的精锐,在黑角大王死后,好像大部分是去了苏流河。灵鱼大王死后,他们又去了哪里,就不知道了。若是剿妖的话。估计会遇上他们的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李川问。
张新桐说:“已经小半年了,我家里一直在出怪事,先是厨子做的饭突然变得特别难吃,之后是花匠,浇死了园子里所有花草……我已经换了两批下人了,开始都好好的,后来都变得古怪起来,我怕有不好的言论传出去,就没有再换。但……但上月开始,我的小女儿也被传染了这个怪病,她突然家里人都不认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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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潇见李川愁眉苦脸的,便劝慰他说:“先生以后是要当神仙的,何必为这些俗事烦心?父亲都说了,不管谁坐那个位置,钦天监的监正还是宫监正,就是改朝换代了,也一样。”
李川无奈的笑笑。
他的确不太在意谁当皇帝,他就是小民思想,只想别再有妖祸,即便不能完全避免,也希望至少朝廷是在管和想管这些事的。
想着,他便叹了口气,说:“你记得童落吗?”
常潇说:“童大哥,当然记得了。”
李川说:“童兄他原本不是云桥乡的人,他和卓二娘都是青阜村的,一个靠近玄水山的村子。玄水山妖祸后,整个村子就只剩他们两个了。”
他将当时发生的事与常潇说了一遍。
李川有些茫然,他问:“温道长回来了吗?”
“也是,”常潇听了,眼神却坚定起来,他说:“但不管他们什么出身,只要陛下下令剿妖,那下一本《大妖集》,定然要薄上一半。”
常潇知道童落是从别的地方来云桥乡的,但并不清楚其中内情。
李川认出了那人,便是张员外的族兄,张新桐,在吏部做官。
李川与常潇聊了一个下午,还不够尽兴,李川便说:“我们先回三义胡同吧,温道长可能已经回去了,他见你来了,说不定就又摸出一壶好酒来,我们再让厨房炒几个菜,边吃边聊?”
“别急别急,你先说什么事,我们进入坐着慢慢说。”李川说。
常潇说:“那时钦天监,没有这么多人,也没有狩妖司,只有宫监正与他的大徒弟在,还有一些朝廷养着的高人。”
常潇说:“因为狩妖司里的人,轮换的很勤,大约两三年,就换了一波人,之前的,据说都去当捉妖师了吧。”
“而大妖……我父亲说,大妖的实力虽然强悍,常人难以匹敌,但一座山头,只有一个大妖,和几个妖将。其他小妖虽然数量众多,看着乌泱泱的,但只要久战无果,身边死几个同伴,便会逐渐溃散。那时候,即便是寻常士兵,几个一起,也能追杀他们。”
常潇自嘲说:“所以我这次,是来蹭军功的。”
“玄水山妖祸时,他们都不在?”常潇问。
李川想起女帝继位后那几年,的确发动了多次大剿妖,二三十年前,也有几次,再之后《大妖集》便没什么变化了。
听李川说完后,他说:“怪不得童大哥时常四处巡视,听到哪有妖怪作乱,便要赶过去。”
“若是大妖刻意针对周边的村落城池,恐怕……至少半個郡都要遭殃。”
没等李川开口,张新桐便双手握住了李川的手,说:“李博士,你一定要帮帮我。”
同乡?
李川说:“那时玄水山的黑角大王已经死了,说是妖祸,实则都是些路过的小妖罢了。”
常潇停顿了下,说:“我还听说,现在民间捉妖师常用的那些手段,其实都是从狩妖司里传出去的。也有个说法是,民间捉妖师,背后就是钦天监。”
“真的吗?”李川很好奇。
李川便说:“请你带常公子去温道长那儿,我去后台看看。”
常潇说:“我听父亲说过之前剿妖的事。”
接着,他便往后堂走去,刚走近,便看到后堂坐着的一人,站起身,向他走来,并说:“啊呀,李博士,你可回来了。”
张新桐说:“我知道伱拒了所有请你镇宅的人,但我……我已经请了好几个高人看过了,都没办法。”
“所以当时是兵部主导的,当时的云山军是剿妖主力。宫监正还有其他高人,只负责牵制大妖。”
李川却没这么乐观,说:“别的大妖我不清楚,但玄水山的黑角大王,是懂练兵的。”
“真的?”常潇不信。
“到后来才有道士和尚,民间捉妖师,还有一些下山游历的修士,他们被宫监正组织了起来,便是最初的狩妖司了。”
“狩妖司里,常驻的也没多少人吧?”李川不太信。
当时常潇的父亲,便已经是大将军了。
“后来宫监正又收了三个徒弟,培养了不少得力的官员。”
“大多不在吧。”李川说:“黑角大王的前主人是前朝的金戟将军,他懂这些,很正常。但……灵鱼大妖也曾是天上的仙女,其他大妖里,说不定也有不少有背景有文化的妖。”
李川说:“好,到时剿妖,我一定也会去的,我虽然一个妖都打不过,但天音壶的壶音,会一直在。”
李川便将玄水山的制度和常潇说了一遍,然后说:“而且黑角大王十分注重培养会幻化人形的妖怪,他甚至还养了一个白面书生当谋士,虽然那书生的计谋我都听不下去。”
“好啊。”常潇立刻便同意了。
“回了。”管事说。
“玄水山妖祸的事,之前我也有所耳闻。不过那时,我已经开始发病了,所以知道的不多”
两人离开钦天监,回到金熔家中后,管事却和李川说:“李博士,有一个自称你同乡的人来找你,看着像个官员,我请他先在后堂休息。”
“钦天监由此慢慢壮大了起来,大约从三十多年前开始,所有涉及妖魔鬼怪的事务,都由钦天监来管,渐渐的,狩妖司的人也去往各地驻扎,负责当地的这些事。”
常潇说:“是没多少,但是十年三五十年里一直这样,还有出去的人,也会收徒什么的。所以钦天监看着没多少人,但一旦有事,就能召集起不少会些法术的人。加上其他自愿来帮忙的和尚道士捉妖师还有玄门修士,说不定能有十来万呢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李川突然想到了玄水山的妖兵妖将来,他说:“玄水山的精锐,在黑角大王死后,好像大部分是去了苏流河。灵鱼大王死后,他们又去了哪里,就不知道了。若是剿妖的话。估计会遇上他们的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李川问。
张新桐说:“已经小半年了,我家里一直在出怪事,先是厨子做的饭突然变得特别难吃,之后是花匠,浇死了园子里所有花草……我已经换了两批下人了,开始都好好的,后来都变得古怪起来,我怕有不好的言论传出去,就没有再换。但……但上月开始,我的小女儿也被传染了这个怪病,她突然家里人都不认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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