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四章今晚亥时杀霸天(万字求订阅)
“我九四兄弟真的如此说?”
柳老怪一脸震惊的看着小龙,小龙无奈的说道:“嗯,我家爷就是这般说的。”
“九四兄弟是不是昏了头了,他就这般让人往脑袋上泼脏水,那黄霸天一看就没按好心,算了,我还是把这几个人杀了吧,有这些军械也足以证明黄霸天的谋反之心!”
柳老怪皱着眉头,他不理解,别人都往你陈九四脑袋上扣屎盆子了,你竟然还让人扣,哪有这般的事情啊!
小龙听了这话,立刻拦住柳老怪道:“柳帮主,不可,我家爷既然如此说了,定然是有翻盘的方法,咱们还是信我家爷的吧,柳帮主?”
柳老怪听了这话,颇为无奈道:“既然如此,也罢,听九四的,我现在就进城见耶律。”
“那就辛苦柳帮主了。”
言罢,小龙目送柳老怪离开,心想爷到底想到什么破局之法了,这明知是往自己脑袋上泼脏水,都不躲的吗?
这样想着,小龙也进城了。
很快柳老怪就来到了耶律府上,跟护卫一通报。
耶律就招柳老怪进府,耶律此时依旧在钓鱼,他每天下午都会抽出一点时间钓鱼,他们很喜欢垂钓的感觉,那种握住了鱼竿,等着鱼儿上钩的感觉。
很快鱼竿一沉,耶律用力一提,下一刻就看到了一尾金色的大锦鲤被提了上来。
“呦,这鱼罕见。”
耶律说着,下面就听阿木台道:“主子,柳帮主到了。”
耶律这时把鱼竿递给了阿木台,阿木台把锦鲤摘下来,放进鱼桶之中,紧跟着站在耶律身旁。
“见过耶律大人。”
柳老怪向耶律行礼,耶律转头看了柳老怪一眼,紧跟着笑道:“呵呵呵,柳帮主这个时间点来见我,所谓何事啊?”
柳老怪听了这话立刻开口道:“启禀大人,在下发现了有人在私造军械。”
“什么?”
耶律闻言诧异的看向柳老怪,柳老怪再次开口道:“有人在私造军械!”
“谁!”
耶律眉头一皱,私造军械,意图谋反,这可是大事啊,他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了,这时看着柳老怪,等待柳老怪的回答,柳老怪这时立刻躬身道:“小人也不知!”
“不知道?那你是在哪抓的?”
耶律一下子就上心了,柳老怪道:“在下是在青山口抓获的这批人,今日在下本是带帮众出外游猎,到了青山口,便见到一個山洞,隐隐约约听到叮叮当当打铁的声音,心下好奇,就去看了一眼,然后就看到了一群黑衣人在山洞之中私造军械,我怀疑是拜火教余孽,就把人抓了下来。”
说着柳老怪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白纸,上面记录着这批军械的数量。
“耶律大人,这是我们清点的清单。”
柳老怪双手把清单奉上,阿木台接过,递给了耶律,耶律拿过来看了一眼,仅仅只是一眼,眉头就皱了起来,数量很大啊,果然是要造反啊!
想着耶律阴沉着脸把清单交给阿木台收好,紧跟着看着柳老怪道:“东西呢?”
“目前已经被在下封存,大人若是需要随时可以搬来。”
柳老怪开口道,听了这话耶律稍微沉思一下道:“先不用动,对了,可有活口。”
“有活口!”
柳老怪开口道,耶律颔首道:“把人带上来,我要亲自问话。”
阿木台听了这话一挥手道:“带上来。”
很快府内的侍卫就把那批死士带了进来,到了这里柳老怪的人就不能进府了因此直接移交给了府内的侍卫。
“快点!”
府内的侍卫直接把这群死士带了进来,进来之后,死士以反刚才屈服的姿态,变得高傲起了,下巴都撅上天了。
“跪下!”
侍卫去按压死士,死士却直接一扭身子把人弹开,一脸的倨傲:“我们就不跪牧兰狗!”
“跪下!”
侍卫一听这话当时就怒了,对着死士的膝盖就踢了下去,只听咔擦一声,这膝盖可能都踢碎了,几个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看到这几个人跪好了,阿木台看向耶律道:“主子,可以问了。”
耶律看着几个人道:“都叫什么名字啊?”
死士们也不答话,看着几个人这个样子,耶律沉吟了一下道:“行,不告诉我你们的名字也罢,那说说你们是替谁做的军械吧?”
死士冷笑一声道:“事已至此,我们也不怕告诉你,替义军!”
“义军,拜火教啊。”
耶律笑着说道,紧跟着道:“那是谁资助你们在青山口打造铁器的啊?”
“你们别费劲了,我们不会说的,我们绝不会做对不起主人的事情,你杀了我们吧。”
死士们一脸的求死表情,看到几个人这个样子,耶律脸阴沉下来道:“呵呵,不想说,没关系,你们会说的,阿木台,下去问问吧。”
“是。”
阿木台抱拳,紧跟着带着几个人就离开了,一会儿功夫突然就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,响彻整个耶律府邸,耶律扣了扣耳朵道:“柳帮主,你觉得这事是谁做的啊?”
柳老怪闻言想起了陈九四嘱咐他的话,这时立刻道:“在下不知,这,谁做的都有可能。”
耶律笑道:“柳帮主,有顾虑?那我问问你,黄霸天可能吗?”
柳老怪稍微一愣道:“有可能。”
“理由呢?”
耶律看着柳老怪,柳老怪想了想道:“耶律大人让他找到拜火教的这批军械,可是并没有找到,他可能会想办法自己制造一批,然后上交给大人,完成大人的交代。”
“嗯,有道理,可是他为什么不把拜火教的那批交上来,反而要重新锻造一批呢?”
柳老怪略一沉思道:“有两种可能,第一就是他真的抓不到拜火教余孽,找不到军械,又在耶律大人这里打了包票,找不到这批军械,就可能失去大人的信任,所以他铤而走险,有了这一遭。”
“亦或者……”
“亦或者什么?”
耶律继续询问柳老怪,柳老怪稍微一沉思开口道:“亦或者黄霸天勾结拜火教,放跑了拜火教妖人,又怕大人怀疑所以自己造了这一批军械,想要蒙混过关。”
“呵呵,有意思,不过还有一个疑问,既然他们能锻打军械,何不从拜火教原来那批军械抽出一些安抚住我,然后再把差额重新补上呢?”
柳老怪沉吟了一下道:“大人,我又不是黄霸天我也不知道啊,若是硬要想的话,在下还真想到了一个理由,大人,拜火教运走的那一批是赵锤锻打的,赵锤那可是咱们沔水第一铁匠,手艺没的说,他锻打的军械,可是一等一等好,至于这次缴获的……”
柳老怪从衣袍里拿出一个箭头递给耶律大人道:“这就是成品,咋说呢,徒有其表。”
耶律这时接过来看了一眼,果然这箭头打造的很粗糙,可谓粗制滥造,毕竟这是赶工出来的,如何能跟赵锤精心锻打的相提并论呢。
耶律把箭头放到了一旁点点头道:“分析的很有道理啊,那除了黄霸天还有谁比较可疑呢?”
闻听此言,柳老怪低头道:“在下不知。”
“你说陈九四有没有可能?”
耶律盯着柳老怪的眼睛问道,柳老怪一愣,紧跟着摇头道:“绝无可能!”
“何以见得?”
耶律问柳老怪,柳老怪稍微一沉吟开口道:“大人,制造这军械是需要大量铁矿石的,而目前铁矿石,咱们沔水县只有我跟黄霸天手里有矿山,陈九四想要大规模采买的话,一定要经过我或黄霸天的手,而陈解跟黄霸天的关系是买不到铁矿石的,至于我也没有卖过铁矿石给陈九四。”
“所以陈九四不具备锻打军械的条件,另外他也没有理由啊,这件事跟他八竿子打不着,大人也不是逼着他去查拜火教,他也不用给大人交军械,他偷偷打这批军械做什么啊?”
听了柳老怪的话,耶律哈哈笑道:“有理,有道理啊。”
不过耶律表情一变道:“不过,你是不是太帮着他说话了?”
柳老怪抱拳道:“不敢瞒大人,莪跟陈九四关系不错,而跟黄霸天的关系并不好,说话的时候,难免会有失偏颇,不过还是那句话大人,我相信陈九四,不信黄霸天,大人若是问我,我就是这个答案。”
“呵呵呵,好,好,你倒是磊落。”
耶律笑了几声,紧跟着对柳老怪道:“不过不管如何,你找到了这个制作军械的窝点是有功的,我会封赏你的。”
“谢大人。”
就在这时那边阿木台走了过来,手里还提着一个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死士,阿木台往地上一扔道:“主子,他招了。”
“哦,有点意思,说说吧,是谁让你打造的这批军械啊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听了耶律的话,死士蜷缩着身子不想回答,看到这一幕,阿木台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说不出的锐利,恐怖,那死士见到阿木台上前,浑身打了一个哆嗦,紧跟着开口道:“我招,我招!是白虎堂的陈爷!”
“陈爷?”
耶律眯缝着眼睛,嘴角含笑,紧跟着开口道:“哪个陈爷,说名字。”
“陈解,陈九四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听了这个名字,耶律哈哈笑道: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”
而一旁的柳老怪却怒道:“大人,休要听此人胡言乱语,怎么可能是陈九四呢,他,他是在胡乱攀咬!”
耶律闻言道:“是不是攀咬,把人叫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?阿木台,派人去请陈九四过府一叙。”
“是!”
阿木台立刻去带人,耶律揉搓着手上祖母绿扳指,眼神中有着危险的光芒。
此时陈府,陈解刚从甜水街回来,就见一耶律府上的侍卫骑马而来,二人正巧碰上了,那人看到陈解也不下马直接开口:“陈解,跟我们走一趟,耶律大人要见你。”
陈解闻言心中有数,不过表情故作很错愕道:“大人要见我?何事啊?”
那人道:“你问这么多做什么,跟我们来就是了。”
陈解也不恼,转头对小虎道:“你就别跟我去了,回去跟月泥说一声,晚饭就不用准备了,这大人府上应该是管饭的,也让她不要担心,我去去就回。”
说完跟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,紧跟着便随他一起向达鲁花赤的府上而去。
小虎一脸的担心,可是还是听从陈解的命令,转身进了府内,跟月泥交代一下,不让月泥担心,可是没想到月泥反应并没有像小虎预料的那般担心的坐卧不安,相反很是淡定的开口道:“若兰,吩咐厨房准备一些螃蟹,这达鲁花赤府上的宴请,爷不一定吃得饱,回来给爷加一顿夜宵。”
闻听此言,若兰应了一声,小虎看着月泥道:“你就不担心?”
月泥道:“担心什么,这一切都是爷算计好的,没事,出不了岔子。”
“说来也是。”
小虎轻轻颔首,可是等小虎走后,月泥的脸变得凝重起来,握着手帕的手也不由紧了几分,目光看向达鲁花赤的方向,嘴里念叨:“没事的,爷会处理好的。”
说不担心,那是假的,就算知道这一切都在爷的意料之中,可是也难免担心。
陈解来到了达鲁花赤的府上。
“见过耶律大人。”
陈解抱拳,转头看到了柳老怪便笑道:“好巧,柳帮主也在啊。”
柳老怪尴尬的笑了笑,紧跟着看向耶律,耶律这时脸上带着笑容道:“九四来了,坐。”
陈解闻言抱拳道:“谢大人。”
然后就坐下了,这时耶律看着陈解道:“九四啊,今日叫你来是有事找你相商啊,你看拜火教的那批军械还没找到,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,找一找啊?”
陈解闻言表情一顿,皱起了眉头道:“大人,您这不是为难我吗,您还有各位帮主都做不到的事情,我,也办不到啊。”
耶律笑了道:“其实啊,这件事说难也难,说不难也不难,我其实就需要一批军械来当政绩,九四只要能帮我搞来一批军械,这事就能成。”
“耶律大人的意思是?”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啊,你看你,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?”
陈解一脸懵逼的看着耶律道:“大人何出此言,我有何事敢瞒着耶律大人啊!”
“呵呵,不跟我说实话是吧,我都知道了,青山口你知道吧。”
陈解道:“我很熟悉。”
“那里有个山洞你知道吗?”
陈解道:“那挺深,挺荒凉的,没人啊?”
“九四,哈哈哈,我知道你要给我个惊喜,这不柳帮主今日去那里游猎,不留神把你留在那里的人给抓了,你看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吗,九四把人带回去?”
耶律看着陈解,陈解则是一脸懵逼道:“什么人?我没安排人在那里啊!”
耶律笑呵呵的用手指点着陈解道:“不说实话,来人,带上来。”
很快那五个死士被带上来了,紧跟着耶律道:“九四,你看看你认不认识他们?”
陈解心中暗笑,不过表面却一脸懵逼的看着几个人道:“你们是何人?耶律大人,我不认识啊!”
听了这话耶律的表情顿时变得玩味起来道:“真不认识?”
“不认识!”
陈解摇头。
可是这时那五个死士齐齐开口道:“陈爷,您,您不能不管我们啊,我们,我们可都跟耶律大人招了,您也是好心,不就是怕耶律大人找不到那批军械上火吗?您出钱给大人做了,这是为大人分忧,是好事,您藏着掖着了做什么!”
“是啊,陈爷,我们可都招了,您要是不管我们,我们可就要被处死了,您不能如此无情啊!您要是如此,我可就把您跟拜火教勾结的事情跟耶律大人说了。”
“是啊,大人,您有什么都招了吧!”
陈解这时被五个人指正,并没有慌乱,而是看了耶律一眼,紧跟着眯缝起眼睛道:“你们刚才说什么?我勾结拜火教?”
“是啊,大人,您要是如此无情,我可就把您的事情全都招了,您可别怪我们啊!”
陈解点头道:“呵呵,我倒想听听,我是如何勾结拜火教的啊?”“还如何勾结,我们都是参与者,我岂能不知,你跟拜火教的余孽赵锤很好,你还请他锻打过刀剑,这回他请你帮个忙,许以重利,然后你就帮助他们利用牧兰人的棺材把军械运出了城,然后偷偷用小船把军械运走,等耶律他们反应过来之后,已经晚了,然后你顺势嫁祸黄帮主,让黄帮主劳心劳力,多日封河,最后得罪了所有人,你就是想要借这个机会把黄帮主拉下马,然后取而代之,你当我等不知吗?”
“哦哦!”
陈解听了死士的话,嘴角都裂开了,看了一眼耶律大人拱手道:“耶律大人,他们已经招了,拜火教是利用小船,提前把军械运走了,黄帮主封河之后,只是做做样子,配合拜火教打打掩护而已。”
“你胡说,这些明明都是你做的,你诬陷人黄帮主作甚,你这卑鄙小人!”
见陈解竟然反过来诬陷黄霸天,其中一个死士急眼了,他们灌输的思想是绝对忠诚黄霸天,决不允许任何不遵从黄霸天的人存在,陈解直接反诬陷,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其余有脑子的死士在一旁干着急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蠢笨的家伙被陈解引进了套里。
陈解这时转头看向这个死士惊讶道:“哎,兄弟,你不说是我的人吗?怎么句句都是帮黄霸天说话啊,还一句一个黄帮主,我的人好像是叫黄霸天为黄老贼吧!”
“哈哈哈……对,这个我作证,我也叫黄老贼!”
柳老怪听了这话在一旁帮腔道,这时被问的这个死士面红耳赤,一时之间脑袋还没转过筋来,要知道死士一般都是干打打杀杀的活,平时也不玩脑子啊,更多的就是帮主说杀谁,提刀就上,给人就剁吧了,哪有这般动心眼的啊!
这话时候气的咬牙切齿怒道:“陈九四,你个狗贼!”
“我的天爷啊,你这样子好像你主子黄霸天啊。”
陈解笑道,这时死士怒道:“陈九四,我杀了你!”
“老五别上当,别上当!陈爷是故意激怒咱们的对吧!”
这时一个死士大声喊道。
陈解一脸震惊道:“呦,这还有个有脑子的!”
那死士脸色一黑,不过却强压怒气道:“陈爷,你不要想抵赖,我们对您不敬也是因为您要抛弃我们,你要抛弃我们,我们何必还跟您客气,早知道如此,当年我们就不会抛弃帮主,跟着您了。”
“嗯嗯,不错,还终于有个勉强像样的理由了,行了,累了,说吧,你们的主子是不是黄霸天啊?”
“陈爷,您不要见事不对,就往黄,黄霸天身上泼脏水,耶律大人,我们就是陈爷的人,我们告发陈爷,他私造军械,私通拜火教啊。”
死士焦急的吼着。
陈解却笑了笑,紧跟着坐到椅子上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耶律。
黄霸天想法是不错的,让死士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幕后黑手,可是黄霸天挑的人不对啊,死士那是干脏活累活的,你让他们暗杀个人什么的,专业对口,可是你让他们搬弄口舌,那还真是为难他们了。
就好像工作之中,你让一个木讷的技术工去做销售,还给人定了一个可怕的业绩,你这就是强人所难了,并不是每一个好杀手,都是一个好辩论家的。
他们要有这才华,早就展露头角了,何须等到今日。
你现在用他们做这件事,那就是为难人了啊。
而耶律与陈解那都是多年的老狐狸了,这些稚嫩的小家雀,还想忽悠这两个老狐狸,那不是作死吗?
不得不说,黄霸天的愿望很美好,可是现实很骨感,耶律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,本来耶律就是不信的,叫陈九四过来,也不过是想要敲打一下,并不是想要给陈解定罪!
二人互换眼神,紧跟着笑嘻嘻的看着五个死士,死士这时也反应出不对了,这时候对着耶律喊道:“大人!”
耶律不搭理他们,他们又看向陈解道:“陈爷,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啊!”
“管,管。”
陈解笑面如花,看着耶律道:“大人,你说我该怎么管他们啊!”
耶律刚想回答,这时候突然就见阿木台跑了进来,紧跟着对耶律道:“主子,漕帮朱雀堂的秦鹰求见。”
“秦鹰?他见我做什么?”
耶律略一皱眉道:“带进来吧。”
紧跟着耶律看向柳老怪道:“这秦鹰是黄霸天的铁杆手下吧?”
柳老怪点头道:“嗯,是他的铁杆手下,用来牵制九四的。”
耶律颔首,人已经进来了,这时秦鹰一进屋子就看到了满屋子的人,甚至陈解都在这里,心中不由咯噔一下,他怎么会在这里啊?
这般想着,秦鹰向耶律行礼:“见过耶律大人。”
耶律闻言呵呵笑道:“秦鹰是吧,稀客,我很少见你啊!”
秦鹰道:“是,小人能见大人一次不容易。”
耶律闻言哈哈笑道:“好,我还是很喜欢跟你们这些年轻人聊聊天的,对了今日你来作甚啊?”
秦鹰闻言立刻躬身道:“小人是来告发黄霸天的!”
“告发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,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秦鹰,他们没想到这个时候,秦鹰会来背刺黄霸天,他们不明白秦鹰为何会有如此转变,只有陈解在表示震惊的同时,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。
秦鹰这时抱拳躬身,可是目光却瞄向了陈解,自然看到了陈解的那一抹笑容,心中暗恨却无可奈何,他的这一步果然还是被陈解算准了,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,真讨厌。
这般想着,耶律也从震惊之中反应了过来,脸色严肃的看着秦鹰,别人的告发他可以不当回事,可是秦鹰那是黄霸天最信赖的人,他竟然告发黄霸天,那肯定是有真凭实据的,并且他的话也是可信的。
想到这里,耶律看着秦鹰道:“你告发黄霸天什么?”
秦鹰抱拳道:“在下告发黄霸天私造军械,意图谋反!”
“哦?”
耶律看着秦鹰道:“这般说,你是知道黄霸天在私造军械了?为何隐瞒不报?”
听了这话秦鹰立刻跪下道:“大人容禀,小人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,只是那日柳帮主带着一众掌柜的来告状之后,我就回去询问黄霸天,问他咱们现在还没有拜火教的线索,哪里能找到那批军械啊!”
而黄霸天为了安抚我才告诉我:“不用担心,那拜火教的军械找不到,咱们还可以想其他办法,然后他就告诉了我,他在私下里锻造军械,并且最开始锻造的地方不是这青山口,而是清凉山,那里是我漕帮的铁矿山,那里的铁矿石直接就熔炼炼制兵器了,不信您可以去查一查,看一看这铁矿石的账本一切都知道了。”
听了这话,耶律看了阿木台一眼,阿木台点头,立刻派人去查,而这时那五个死士坐不住了,他们没想到,这个时候秦鹰会来背刺,成为那压倒黄霸天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而随着秦鹰的背刺,他们的那些谎言,拖陈解下水的话将毫无意义,这一刻他们就是跳梁小丑,此时这群死士怒了,愤怒的骂道:“秦鹰,你个叛徒,你竟然敢背叛帮主,你不得好死!”
秦鹰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这群死士,冷道:“良禽择木而栖,我秦鹰虽然没念过什么书,却知道要忠于朝廷,忠于耶律大人,他黄霸天丧心病狂,勾结拜火教,私造军械,那一条不是死罪,那一条不是跟朝廷作对,我不可能看着他一错再错,最后把朝廷毁在了他的手上,我此举乃是大义灭亲。”
“你们这群狗东西,被黄霸天洗了脑了,一心只想跟他陪葬,却不知道你们这么做,就是在背叛朝廷,背叛耶律大人,我不齿与尔等为伍!”
秦鹰这时说的大义凌然,可能把这辈子场面话都说出来了。
气的这些死士咬牙切齿,恨不能现在就咬死这该死的叛徒。
这一刻他们比恨陈九四更加恨秦鹰,陈九四的背叛是明面上的,而秦鹰的被判是背地里捅刀子的。
这时死士还想说什么,耶律却一挥手道:“拖下去。”
死士这时愤怒的吼道:“秦鹰,你不得好死,你不得好死啊!”
听着死士们的怒吼,秦鹰的表情阴沉的可怕,可是他的脸上却挂着冷笑,我不得好死,哈哈哈,真是笑话,这一次看谁不得好死!
秦鹰是铁了心的要至黄霸天于死地了,这时候,秦鹰转身抱拳道:“耶律大人,黄霸天狼子野心,有对抗朝廷之倾向,此人决不能留,还请大人下令,立刻派兵诛杀此人。”
耶律闻言看了看场中的诸人,只见柳老怪很兴奋啊,做了这么多年的对手,终于可以搞死黄霸天了,开心啊。
而再看陈解,陈解低着头,面色看不清,不过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。
耶律忍不住道:“九四,你跟黄霸天乃是对头了,今日之事你好像并不开心啊?”
陈解道:“从立场的角度来看,黄霸天能够落到如今的下场,我是很开心的,可是真到了这时,我心里还有几分不忍,毕竟当年他算是与我有知遇之恩,尽管我已经十倍,百倍偿还了,可是这点香火情还在。”
耶律闻言道:“哦,若是我让你带人去抓此僚呢?”
陈解抱拳道:“义不容辞,绝无推脱之理。”
秦鹰闻言也抢着抱拳道:“秦鹰也愿效犬马之劳,活捉黄霸天!”
耶律一愣,嘴角泛笑,这时开口道:“哈哈哈,好,不过不着急,等我去清凉山调查的人回来,咱们再说此事,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,今日就在我这用餐吧。”
说完耶律看着阿木台道:“吩咐管家,安排饭食。”
听了这话很快,下面的管家就去准备饭了,众人这时来到了餐桌,今日之情形,竟然与那日用餐很相似,不过今日之菜肴倒是与那日不同。
这时就见桌子上上了一整只烤羊,紧跟着还有几道青菜,而最不能少的便是鱼生。
耶律爱吃鱼生,几乎顿顿不能少。
不过此时众人的心情可不再吃饭上,因为大家都知道,等那伙探查清凉山的人马回来之后,他们就要对付黄霸天了。
这时耶律夹起一片鱼生,沾了些酱汁就放入嘴里,很是享受。
陈解依旧不吃生的,而秦鹰见耶律吃生鱼,本来不喜欢吃生的他,这时也面带笑容的把一块鱼生吞进了嘴里,并且感慨道:“美味,美味。”
耶律看了秦鹰一眼道:“是吗,秦鹰你也喜欢吃鱼生?”
“喜欢。”
秦鹰直接回答道,这句话不假,有道是上行下效,秦鹰是一个有野心,会钻营的人,既然知道了上司的喜好,他也会努力的让自己的喜好跟上司一样,比如吃鱼生。
陈解只是看了一眼,却依旧是只吃羊肉,耶律看到这一幕对陈解道:“九四,为何不食鱼生啊?”
陈解抱拳道:“回禀大人,小人不喜。”
“哦,那便多吃些肉。”
耶律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让陈解多吃一些肉。
柳老怪在场看着一切,不说话,而这时耶律又开口道:“这黄霸天自寻死路,竟然敢做如此藐视朝廷之事,这次他恐怕是要死了,他死不要紧,沔水县可不能乱,你们漕帮还是需要负责协助官府的啊。”
“是,我等明白。”
秦鹰与陈解回道。
耶律道:“嗯,那就好,不过这人无头不行,漕帮诺大的基业还是需要有人领头的啊。”
听闻此言,秦鹰与陈九四对视一眼,彼此都不说话了。
耶律道:“现在漕帮谁能担此大任啊?”
听了这话,秦鹰与陈解再次对视一眼都没说话,耶律道:“九四,你先说说,你觉得谁能担此大任,成为这沔水县漕帮的下一任帮主呢?”
听闻此言,陈解把筷子放下,沉吟片刻道:“青龙堂刘忠资格最老,可以服众!”
耶律点点头看向秦鹰道:“你怎么说?”
“刘忠已年余六十,虽然资格老,可是他若上位,漕帮上下受其感染,其岂不垂垂老矣,没有进取心,如何为大人服务。”
耶律笑着道:“有道理。”
紧跟着又看向陈解,陈解道:“玄武堂唐寿,聪明过人,可为帮主?”
“聪明是聪明,可是实力不过暗劲巅峰,如此实力何以服众?”
陈解抬头看向秦鹰笑道:“若如君之言,何人可以为帮主?”
“唯你我尔。”
秦鹰盯着陈解说道,陈解也看着秦鹰,四目相对,有火花飞溅,气氛十分微妙。
“有趣,有趣,哈哈哈……”
耶律见状哈哈笑道,二人回头看向耶律,耶律道:“你们说的也是,这漕帮英雄不少,不过有能力担任帮主的,还真就你们二人,那么你们觉得你们二人谁适合担任帮主呢?”
陈解,秦鹰再次对视,秦鹰看了看陈解道:“陈兄,恐怕不行,因为陈兄已经说过退出漕帮,如何还有资格担任这漕帮之主呢?”
“我是说,黄霸天在时,我不尊他为帮主,既然他要死,那么我便还是漕帮之人,当然有资格担任帮主!倒是秦兄,卖主求荣,小人也,漕帮都是英雄好汉,岂能被一小人统领?”
秦鹰眯缝着眼睛道:“我乃是为了大义,哪来的卖主求荣,黄霸天做错了,我不能纠正吗?”
陈解道:“你我相争无意,谁能当帮主,还得看耶律大人,你说是吧。”
秦鹰也看向耶律道:“是啊,谁来当帮主,耶律大人一言可定!”
二人齐齐看向耶律,耶律却再次吃了口鱼生笑道:“哈哈哈,漕帮的事情,我不参合,不过你们要是真的不知道谁来当帮主,这般,我给你们一个提议。”
二人齐齐看向耶律,耶律道:“谁能杀了黄霸天,谁为帮主!如此可公平?”
听了这话陈解与秦鹰都对视一眼,紧跟着开口道:“公平!”
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。”
此时阿木台匆匆进门,紧跟着来到了耶律的身旁低头道:“查清了,清凉山果然有遗留下来的锻造痕迹,另外这是这半个月的铁矿石消耗,消耗量巨大啊。”
耶律只是看了一眼,紧跟着就把账本放到了桌子上,看着阿木台道:“集合骑兵需要多长时间?”
阿木台闻言道:“恐怕需要两个时辰。”
耶律闻言道:“那便不急于一时,吃饱了饭,各自回去,今夜亥时带上你们的人马,于我在西城集合,围剿黄霸天!”
“是。”
听了这话,几个人立刻称是。
这时耶律道:“陈解,秦鹰,这次可是你们的一个机会,可要把握住了,谁能活捉,或者杀死黄霸天,谁为漕帮之主。”
“是。”
二人抱拳,紧跟着一众人从耶律的府上离开,临走之时,到了外面,柳老怪叫住了陈解道:“九四,今夜你放手一搏,我与你共同搏杀黄霸天,这漕帮之主非你莫属。”
“多谢柳老哥。”
“你我何须说这些。”
柳老怪对陈解说道,陈解闻言颔首,表示感谢,这时秦鹰也从耶律府上出来,看着陈解,想了想迎了上来笑道:“九四,你我当年虽然有些龌龊,不过根在黄霸天,以后定然少不了交往,以往恩仇,一笔勾销。”
陈解脸上堆着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秦鹰转身离开,看着秦鹰离开的背影,陈解脸上的笑容消退,一旁的柳老怪道:“你真的要跟他话化干戈为玉帛?”
陈解笑道:“看吧~”
紧跟着转身离开,柳老怪咂摸咂摸嘴道:“看吧,呵呵,这词最操蛋~”
这边秦鹰往回走,刚回到朱雀堂,突然就有小弟走来道:“堂主您可回来了,帮主的人已经等了许久了,帮主招您去总舵议事!”
“嗯?现在?”
秦鹰一脸懵逼的看着小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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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老怪一脸震惊的看着小龙,小龙无奈的说道:“嗯,我家爷就是这般说的。”
“九四兄弟是不是昏了头了,他就这般让人往脑袋上泼脏水,那黄霸天一看就没按好心,算了,我还是把这几个人杀了吧,有这些军械也足以证明黄霸天的谋反之心!”
柳老怪皱着眉头,他不理解,别人都往你陈九四脑袋上扣屎盆子了,你竟然还让人扣,哪有这般的事情啊!
小龙听了这话,立刻拦住柳老怪道:“柳帮主,不可,我家爷既然如此说了,定然是有翻盘的方法,咱们还是信我家爷的吧,柳帮主?”
柳老怪听了这话,颇为无奈道:“既然如此,也罢,听九四的,我现在就进城见耶律。”
“那就辛苦柳帮主了。”
言罢,小龙目送柳老怪离开,心想爷到底想到什么破局之法了,这明知是往自己脑袋上泼脏水,都不躲的吗?
这样想着,小龙也进城了。
很快柳老怪就来到了耶律府上,跟护卫一通报。
耶律就招柳老怪进府,耶律此时依旧在钓鱼,他每天下午都会抽出一点时间钓鱼,他们很喜欢垂钓的感觉,那种握住了鱼竿,等着鱼儿上钩的感觉。
很快鱼竿一沉,耶律用力一提,下一刻就看到了一尾金色的大锦鲤被提了上来。
“呦,这鱼罕见。”
耶律说着,下面就听阿木台道:“主子,柳帮主到了。”
耶律这时把鱼竿递给了阿木台,阿木台把锦鲤摘下来,放进鱼桶之中,紧跟着站在耶律身旁。
“见过耶律大人。”
柳老怪向耶律行礼,耶律转头看了柳老怪一眼,紧跟着笑道:“呵呵呵,柳帮主这个时间点来见我,所谓何事啊?”
柳老怪听了这话立刻开口道:“启禀大人,在下发现了有人在私造军械。”
“什么?”
耶律闻言诧异的看向柳老怪,柳老怪再次开口道:“有人在私造军械!”
“谁!”
耶律眉头一皱,私造军械,意图谋反,这可是大事啊,他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了,这时看着柳老怪,等待柳老怪的回答,柳老怪这时立刻躬身道:“小人也不知!”
“不知道?那你是在哪抓的?”
耶律一下子就上心了,柳老怪道:“在下是在青山口抓获的这批人,今日在下本是带帮众出外游猎,到了青山口,便见到一個山洞,隐隐约约听到叮叮当当打铁的声音,心下好奇,就去看了一眼,然后就看到了一群黑衣人在山洞之中私造军械,我怀疑是拜火教余孽,就把人抓了下来。”
说着柳老怪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白纸,上面记录着这批军械的数量。
“耶律大人,这是我们清点的清单。”
柳老怪双手把清单奉上,阿木台接过,递给了耶律,耶律拿过来看了一眼,仅仅只是一眼,眉头就皱了起来,数量很大啊,果然是要造反啊!
想着耶律阴沉着脸把清单交给阿木台收好,紧跟着看着柳老怪道:“东西呢?”
“目前已经被在下封存,大人若是需要随时可以搬来。”
柳老怪开口道,听了这话耶律稍微沉思一下道:“先不用动,对了,可有活口。”
“有活口!”
柳老怪开口道,耶律颔首道:“把人带上来,我要亲自问话。”
阿木台听了这话一挥手道:“带上来。”
很快府内的侍卫就把那批死士带了进来,到了这里柳老怪的人就不能进府了因此直接移交给了府内的侍卫。
“快点!”
府内的侍卫直接把这群死士带了进来,进来之后,死士以反刚才屈服的姿态,变得高傲起了,下巴都撅上天了。
“跪下!”
侍卫去按压死士,死士却直接一扭身子把人弹开,一脸的倨傲:“我们就不跪牧兰狗!”
“跪下!”
侍卫一听这话当时就怒了,对着死士的膝盖就踢了下去,只听咔擦一声,这膝盖可能都踢碎了,几个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看到这几个人跪好了,阿木台看向耶律道:“主子,可以问了。”
耶律看着几个人道:“都叫什么名字啊?”
死士们也不答话,看着几个人这个样子,耶律沉吟了一下道:“行,不告诉我你们的名字也罢,那说说你们是替谁做的军械吧?”
死士冷笑一声道:“事已至此,我们也不怕告诉你,替义军!”
“义军,拜火教啊。”
耶律笑着说道,紧跟着道:“那是谁资助你们在青山口打造铁器的啊?”
“你们别费劲了,我们不会说的,我们绝不会做对不起主人的事情,你杀了我们吧。”
死士们一脸的求死表情,看到几个人这个样子,耶律脸阴沉下来道:“呵呵,不想说,没关系,你们会说的,阿木台,下去问问吧。”
“是。”
阿木台抱拳,紧跟着带着几个人就离开了,一会儿功夫突然就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,响彻整个耶律府邸,耶律扣了扣耳朵道:“柳帮主,你觉得这事是谁做的啊?”
柳老怪闻言想起了陈九四嘱咐他的话,这时立刻道:“在下不知,这,谁做的都有可能。”
耶律笑道:“柳帮主,有顾虑?那我问问你,黄霸天可能吗?”
柳老怪稍微一愣道:“有可能。”
“理由呢?”
耶律看着柳老怪,柳老怪想了想道:“耶律大人让他找到拜火教的这批军械,可是并没有找到,他可能会想办法自己制造一批,然后上交给大人,完成大人的交代。”
“嗯,有道理,可是他为什么不把拜火教的那批交上来,反而要重新锻造一批呢?”
柳老怪略一沉思道:“有两种可能,第一就是他真的抓不到拜火教余孽,找不到军械,又在耶律大人这里打了包票,找不到这批军械,就可能失去大人的信任,所以他铤而走险,有了这一遭。”
“亦或者……”
“亦或者什么?”
耶律继续询问柳老怪,柳老怪稍微一沉思开口道:“亦或者黄霸天勾结拜火教,放跑了拜火教妖人,又怕大人怀疑所以自己造了这一批军械,想要蒙混过关。”
“呵呵,有意思,不过还有一个疑问,既然他们能锻打军械,何不从拜火教原来那批军械抽出一些安抚住我,然后再把差额重新补上呢?”
柳老怪沉吟了一下道:“大人,我又不是黄霸天我也不知道啊,若是硬要想的话,在下还真想到了一个理由,大人,拜火教运走的那一批是赵锤锻打的,赵锤那可是咱们沔水第一铁匠,手艺没的说,他锻打的军械,可是一等一等好,至于这次缴获的……”
柳老怪从衣袍里拿出一个箭头递给耶律大人道:“这就是成品,咋说呢,徒有其表。”
耶律这时接过来看了一眼,果然这箭头打造的很粗糙,可谓粗制滥造,毕竟这是赶工出来的,如何能跟赵锤精心锻打的相提并论呢。
耶律把箭头放到了一旁点点头道:“分析的很有道理啊,那除了黄霸天还有谁比较可疑呢?”
闻听此言,柳老怪低头道:“在下不知。”
“你说陈九四有没有可能?”
耶律盯着柳老怪的眼睛问道,柳老怪一愣,紧跟着摇头道:“绝无可能!”
“何以见得?”
耶律问柳老怪,柳老怪稍微一沉吟开口道:“大人,制造这军械是需要大量铁矿石的,而目前铁矿石,咱们沔水县只有我跟黄霸天手里有矿山,陈九四想要大规模采买的话,一定要经过我或黄霸天的手,而陈解跟黄霸天的关系是买不到铁矿石的,至于我也没有卖过铁矿石给陈九四。”
“所以陈九四不具备锻打军械的条件,另外他也没有理由啊,这件事跟他八竿子打不着,大人也不是逼着他去查拜火教,他也不用给大人交军械,他偷偷打这批军械做什么啊?”
听了柳老怪的话,耶律哈哈笑道:“有理,有道理啊。”
不过耶律表情一变道:“不过,你是不是太帮着他说话了?”
柳老怪抱拳道:“不敢瞒大人,莪跟陈九四关系不错,而跟黄霸天的关系并不好,说话的时候,难免会有失偏颇,不过还是那句话大人,我相信陈九四,不信黄霸天,大人若是问我,我就是这个答案。”
“呵呵呵,好,好,你倒是磊落。”
耶律笑了几声,紧跟着对柳老怪道:“不过不管如何,你找到了这个制作军械的窝点是有功的,我会封赏你的。”
“谢大人。”
就在这时那边阿木台走了过来,手里还提着一个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死士,阿木台往地上一扔道:“主子,他招了。”
“哦,有点意思,说说吧,是谁让你打造的这批军械啊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听了耶律的话,死士蜷缩着身子不想回答,看到这一幕,阿木台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说不出的锐利,恐怖,那死士见到阿木台上前,浑身打了一个哆嗦,紧跟着开口道:“我招,我招!是白虎堂的陈爷!”
“陈爷?”
耶律眯缝着眼睛,嘴角含笑,紧跟着开口道:“哪个陈爷,说名字。”
“陈解,陈九四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听了这个名字,耶律哈哈笑道: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”
而一旁的柳老怪却怒道:“大人,休要听此人胡言乱语,怎么可能是陈九四呢,他,他是在胡乱攀咬!”
耶律闻言道:“是不是攀咬,把人叫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?阿木台,派人去请陈九四过府一叙。”
“是!”
阿木台立刻去带人,耶律揉搓着手上祖母绿扳指,眼神中有着危险的光芒。
此时陈府,陈解刚从甜水街回来,就见一耶律府上的侍卫骑马而来,二人正巧碰上了,那人看到陈解也不下马直接开口:“陈解,跟我们走一趟,耶律大人要见你。”
陈解闻言心中有数,不过表情故作很错愕道:“大人要见我?何事啊?”
那人道:“你问这么多做什么,跟我们来就是了。”
陈解也不恼,转头对小虎道:“你就别跟我去了,回去跟月泥说一声,晚饭就不用准备了,这大人府上应该是管饭的,也让她不要担心,我去去就回。”
说完跟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,紧跟着便随他一起向达鲁花赤的府上而去。
小虎一脸的担心,可是还是听从陈解的命令,转身进了府内,跟月泥交代一下,不让月泥担心,可是没想到月泥反应并没有像小虎预料的那般担心的坐卧不安,相反很是淡定的开口道:“若兰,吩咐厨房准备一些螃蟹,这达鲁花赤府上的宴请,爷不一定吃得饱,回来给爷加一顿夜宵。”
闻听此言,若兰应了一声,小虎看着月泥道:“你就不担心?”
月泥道:“担心什么,这一切都是爷算计好的,没事,出不了岔子。”
“说来也是。”
小虎轻轻颔首,可是等小虎走后,月泥的脸变得凝重起来,握着手帕的手也不由紧了几分,目光看向达鲁花赤的方向,嘴里念叨:“没事的,爷会处理好的。”
说不担心,那是假的,就算知道这一切都在爷的意料之中,可是也难免担心。
陈解来到了达鲁花赤的府上。
“见过耶律大人。”
陈解抱拳,转头看到了柳老怪便笑道:“好巧,柳帮主也在啊。”
柳老怪尴尬的笑了笑,紧跟着看向耶律,耶律这时脸上带着笑容道:“九四来了,坐。”
陈解闻言抱拳道:“谢大人。”
然后就坐下了,这时耶律看着陈解道:“九四啊,今日叫你来是有事找你相商啊,你看拜火教的那批军械还没找到,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,找一找啊?”
陈解闻言表情一顿,皱起了眉头道:“大人,您这不是为难我吗,您还有各位帮主都做不到的事情,我,也办不到啊。”
耶律笑了道:“其实啊,这件事说难也难,说不难也不难,我其实就需要一批军械来当政绩,九四只要能帮我搞来一批军械,这事就能成。”
“耶律大人的意思是?”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啊,你看你,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?”
陈解一脸懵逼的看着耶律道:“大人何出此言,我有何事敢瞒着耶律大人啊!”
“呵呵,不跟我说实话是吧,我都知道了,青山口你知道吧。”
陈解道:“我很熟悉。”
“那里有个山洞你知道吗?”
陈解道:“那挺深,挺荒凉的,没人啊?”
“九四,哈哈哈,我知道你要给我个惊喜,这不柳帮主今日去那里游猎,不留神把你留在那里的人给抓了,你看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吗,九四把人带回去?”
耶律看着陈解,陈解则是一脸懵逼道:“什么人?我没安排人在那里啊!”
耶律笑呵呵的用手指点着陈解道:“不说实话,来人,带上来。”
很快那五个死士被带上来了,紧跟着耶律道:“九四,你看看你认不认识他们?”
陈解心中暗笑,不过表面却一脸懵逼的看着几个人道:“你们是何人?耶律大人,我不认识啊!”
听了这话耶律的表情顿时变得玩味起来道:“真不认识?”
“不认识!”
陈解摇头。
可是这时那五个死士齐齐开口道:“陈爷,您,您不能不管我们啊,我们,我们可都跟耶律大人招了,您也是好心,不就是怕耶律大人找不到那批军械上火吗?您出钱给大人做了,这是为大人分忧,是好事,您藏着掖着了做什么!”
“是啊,陈爷,我们可都招了,您要是不管我们,我们可就要被处死了,您不能如此无情啊!您要是如此,我可就把您跟拜火教勾结的事情跟耶律大人说了。”
“是啊,大人,您有什么都招了吧!”
陈解这时被五个人指正,并没有慌乱,而是看了耶律一眼,紧跟着眯缝起眼睛道:“你们刚才说什么?我勾结拜火教?”
“是啊,大人,您要是如此无情,我可就把您的事情全都招了,您可别怪我们啊!”
陈解点头道:“呵呵,我倒想听听,我是如何勾结拜火教的啊?”“还如何勾结,我们都是参与者,我岂能不知,你跟拜火教的余孽赵锤很好,你还请他锻打过刀剑,这回他请你帮个忙,许以重利,然后你就帮助他们利用牧兰人的棺材把军械运出了城,然后偷偷用小船把军械运走,等耶律他们反应过来之后,已经晚了,然后你顺势嫁祸黄帮主,让黄帮主劳心劳力,多日封河,最后得罪了所有人,你就是想要借这个机会把黄帮主拉下马,然后取而代之,你当我等不知吗?”
“哦哦!”
陈解听了死士的话,嘴角都裂开了,看了一眼耶律大人拱手道:“耶律大人,他们已经招了,拜火教是利用小船,提前把军械运走了,黄帮主封河之后,只是做做样子,配合拜火教打打掩护而已。”
“你胡说,这些明明都是你做的,你诬陷人黄帮主作甚,你这卑鄙小人!”
见陈解竟然反过来诬陷黄霸天,其中一个死士急眼了,他们灌输的思想是绝对忠诚黄霸天,决不允许任何不遵从黄霸天的人存在,陈解直接反诬陷,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其余有脑子的死士在一旁干着急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蠢笨的家伙被陈解引进了套里。
陈解这时转头看向这个死士惊讶道:“哎,兄弟,你不说是我的人吗?怎么句句都是帮黄霸天说话啊,还一句一个黄帮主,我的人好像是叫黄霸天为黄老贼吧!”
“哈哈哈……对,这个我作证,我也叫黄老贼!”
柳老怪听了这话在一旁帮腔道,这时被问的这个死士面红耳赤,一时之间脑袋还没转过筋来,要知道死士一般都是干打打杀杀的活,平时也不玩脑子啊,更多的就是帮主说杀谁,提刀就上,给人就剁吧了,哪有这般动心眼的啊!
这话时候气的咬牙切齿怒道:“陈九四,你个狗贼!”
“我的天爷啊,你这样子好像你主子黄霸天啊。”
陈解笑道,这时死士怒道:“陈九四,我杀了你!”
“老五别上当,别上当!陈爷是故意激怒咱们的对吧!”
这时一个死士大声喊道。
陈解一脸震惊道:“呦,这还有个有脑子的!”
那死士脸色一黑,不过却强压怒气道:“陈爷,你不要想抵赖,我们对您不敬也是因为您要抛弃我们,你要抛弃我们,我们何必还跟您客气,早知道如此,当年我们就不会抛弃帮主,跟着您了。”
“嗯嗯,不错,还终于有个勉强像样的理由了,行了,累了,说吧,你们的主子是不是黄霸天啊?”
“陈爷,您不要见事不对,就往黄,黄霸天身上泼脏水,耶律大人,我们就是陈爷的人,我们告发陈爷,他私造军械,私通拜火教啊。”
死士焦急的吼着。
陈解却笑了笑,紧跟着坐到椅子上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耶律。
黄霸天想法是不错的,让死士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幕后黑手,可是黄霸天挑的人不对啊,死士那是干脏活累活的,你让他们暗杀个人什么的,专业对口,可是你让他们搬弄口舌,那还真是为难他们了。
就好像工作之中,你让一个木讷的技术工去做销售,还给人定了一个可怕的业绩,你这就是强人所难了,并不是每一个好杀手,都是一个好辩论家的。
他们要有这才华,早就展露头角了,何须等到今日。
你现在用他们做这件事,那就是为难人了啊。
而耶律与陈解那都是多年的老狐狸了,这些稚嫩的小家雀,还想忽悠这两个老狐狸,那不是作死吗?
不得不说,黄霸天的愿望很美好,可是现实很骨感,耶律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,本来耶律就是不信的,叫陈九四过来,也不过是想要敲打一下,并不是想要给陈解定罪!
二人互换眼神,紧跟着笑嘻嘻的看着五个死士,死士这时也反应出不对了,这时候对着耶律喊道:“大人!”
耶律不搭理他们,他们又看向陈解道:“陈爷,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啊!”
“管,管。”
陈解笑面如花,看着耶律道:“大人,你说我该怎么管他们啊!”
耶律刚想回答,这时候突然就见阿木台跑了进来,紧跟着对耶律道:“主子,漕帮朱雀堂的秦鹰求见。”
“秦鹰?他见我做什么?”
耶律略一皱眉道:“带进来吧。”
紧跟着耶律看向柳老怪道:“这秦鹰是黄霸天的铁杆手下吧?”
柳老怪点头道:“嗯,是他的铁杆手下,用来牵制九四的。”
耶律颔首,人已经进来了,这时秦鹰一进屋子就看到了满屋子的人,甚至陈解都在这里,心中不由咯噔一下,他怎么会在这里啊?
这般想着,秦鹰向耶律行礼:“见过耶律大人。”
耶律闻言呵呵笑道:“秦鹰是吧,稀客,我很少见你啊!”
秦鹰道:“是,小人能见大人一次不容易。”
耶律闻言哈哈笑道:“好,我还是很喜欢跟你们这些年轻人聊聊天的,对了今日你来作甚啊?”
秦鹰闻言立刻躬身道:“小人是来告发黄霸天的!”
“告发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,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秦鹰,他们没想到这个时候,秦鹰会来背刺黄霸天,他们不明白秦鹰为何会有如此转变,只有陈解在表示震惊的同时,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。
秦鹰这时抱拳躬身,可是目光却瞄向了陈解,自然看到了陈解的那一抹笑容,心中暗恨却无可奈何,他的这一步果然还是被陈解算准了,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,真讨厌。
这般想着,耶律也从震惊之中反应了过来,脸色严肃的看着秦鹰,别人的告发他可以不当回事,可是秦鹰那是黄霸天最信赖的人,他竟然告发黄霸天,那肯定是有真凭实据的,并且他的话也是可信的。
想到这里,耶律看着秦鹰道:“你告发黄霸天什么?”
秦鹰抱拳道:“在下告发黄霸天私造军械,意图谋反!”
“哦?”
耶律看着秦鹰道:“这般说,你是知道黄霸天在私造军械了?为何隐瞒不报?”
听了这话秦鹰立刻跪下道:“大人容禀,小人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,只是那日柳帮主带着一众掌柜的来告状之后,我就回去询问黄霸天,问他咱们现在还没有拜火教的线索,哪里能找到那批军械啊!”
而黄霸天为了安抚我才告诉我:“不用担心,那拜火教的军械找不到,咱们还可以想其他办法,然后他就告诉了我,他在私下里锻造军械,并且最开始锻造的地方不是这青山口,而是清凉山,那里是我漕帮的铁矿山,那里的铁矿石直接就熔炼炼制兵器了,不信您可以去查一查,看一看这铁矿石的账本一切都知道了。”
听了这话,耶律看了阿木台一眼,阿木台点头,立刻派人去查,而这时那五个死士坐不住了,他们没想到,这个时候秦鹰会来背刺,成为那压倒黄霸天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而随着秦鹰的背刺,他们的那些谎言,拖陈解下水的话将毫无意义,这一刻他们就是跳梁小丑,此时这群死士怒了,愤怒的骂道:“秦鹰,你个叛徒,你竟然敢背叛帮主,你不得好死!”
秦鹰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这群死士,冷道:“良禽择木而栖,我秦鹰虽然没念过什么书,却知道要忠于朝廷,忠于耶律大人,他黄霸天丧心病狂,勾结拜火教,私造军械,那一条不是死罪,那一条不是跟朝廷作对,我不可能看着他一错再错,最后把朝廷毁在了他的手上,我此举乃是大义灭亲。”
“你们这群狗东西,被黄霸天洗了脑了,一心只想跟他陪葬,却不知道你们这么做,就是在背叛朝廷,背叛耶律大人,我不齿与尔等为伍!”
秦鹰这时说的大义凌然,可能把这辈子场面话都说出来了。
气的这些死士咬牙切齿,恨不能现在就咬死这该死的叛徒。
这一刻他们比恨陈九四更加恨秦鹰,陈九四的背叛是明面上的,而秦鹰的被判是背地里捅刀子的。
这时死士还想说什么,耶律却一挥手道:“拖下去。”
死士这时愤怒的吼道:“秦鹰,你不得好死,你不得好死啊!”
听着死士们的怒吼,秦鹰的表情阴沉的可怕,可是他的脸上却挂着冷笑,我不得好死,哈哈哈,真是笑话,这一次看谁不得好死!
秦鹰是铁了心的要至黄霸天于死地了,这时候,秦鹰转身抱拳道:“耶律大人,黄霸天狼子野心,有对抗朝廷之倾向,此人决不能留,还请大人下令,立刻派兵诛杀此人。”
耶律闻言看了看场中的诸人,只见柳老怪很兴奋啊,做了这么多年的对手,终于可以搞死黄霸天了,开心啊。
而再看陈解,陈解低着头,面色看不清,不过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。
耶律忍不住道:“九四,你跟黄霸天乃是对头了,今日之事你好像并不开心啊?”
陈解道:“从立场的角度来看,黄霸天能够落到如今的下场,我是很开心的,可是真到了这时,我心里还有几分不忍,毕竟当年他算是与我有知遇之恩,尽管我已经十倍,百倍偿还了,可是这点香火情还在。”
耶律闻言道:“哦,若是我让你带人去抓此僚呢?”
陈解抱拳道:“义不容辞,绝无推脱之理。”
秦鹰闻言也抢着抱拳道:“秦鹰也愿效犬马之劳,活捉黄霸天!”
耶律一愣,嘴角泛笑,这时开口道:“哈哈哈,好,不过不着急,等我去清凉山调查的人回来,咱们再说此事,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,今日就在我这用餐吧。”
说完耶律看着阿木台道:“吩咐管家,安排饭食。”
听了这话很快,下面的管家就去准备饭了,众人这时来到了餐桌,今日之情形,竟然与那日用餐很相似,不过今日之菜肴倒是与那日不同。
这时就见桌子上上了一整只烤羊,紧跟着还有几道青菜,而最不能少的便是鱼生。
耶律爱吃鱼生,几乎顿顿不能少。
不过此时众人的心情可不再吃饭上,因为大家都知道,等那伙探查清凉山的人马回来之后,他们就要对付黄霸天了。
这时耶律夹起一片鱼生,沾了些酱汁就放入嘴里,很是享受。
陈解依旧不吃生的,而秦鹰见耶律吃生鱼,本来不喜欢吃生的他,这时也面带笑容的把一块鱼生吞进了嘴里,并且感慨道:“美味,美味。”
耶律看了秦鹰一眼道:“是吗,秦鹰你也喜欢吃鱼生?”
“喜欢。”
秦鹰直接回答道,这句话不假,有道是上行下效,秦鹰是一个有野心,会钻营的人,既然知道了上司的喜好,他也会努力的让自己的喜好跟上司一样,比如吃鱼生。
陈解只是看了一眼,却依旧是只吃羊肉,耶律看到这一幕对陈解道:“九四,为何不食鱼生啊?”
陈解抱拳道:“回禀大人,小人不喜。”
“哦,那便多吃些肉。”
耶律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让陈解多吃一些肉。
柳老怪在场看着一切,不说话,而这时耶律又开口道:“这黄霸天自寻死路,竟然敢做如此藐视朝廷之事,这次他恐怕是要死了,他死不要紧,沔水县可不能乱,你们漕帮还是需要负责协助官府的啊。”
“是,我等明白。”
秦鹰与陈解回道。
耶律道:“嗯,那就好,不过这人无头不行,漕帮诺大的基业还是需要有人领头的啊。”
听闻此言,秦鹰与陈九四对视一眼,彼此都不说话了。
耶律道:“现在漕帮谁能担此大任啊?”
听了这话,秦鹰与陈解再次对视一眼都没说话,耶律道:“九四,你先说说,你觉得谁能担此大任,成为这沔水县漕帮的下一任帮主呢?”
听闻此言,陈解把筷子放下,沉吟片刻道:“青龙堂刘忠资格最老,可以服众!”
耶律点点头看向秦鹰道:“你怎么说?”
“刘忠已年余六十,虽然资格老,可是他若上位,漕帮上下受其感染,其岂不垂垂老矣,没有进取心,如何为大人服务。”
耶律笑着道:“有道理。”
紧跟着又看向陈解,陈解道:“玄武堂唐寿,聪明过人,可为帮主?”
“聪明是聪明,可是实力不过暗劲巅峰,如此实力何以服众?”
陈解抬头看向秦鹰笑道:“若如君之言,何人可以为帮主?”
“唯你我尔。”
秦鹰盯着陈解说道,陈解也看着秦鹰,四目相对,有火花飞溅,气氛十分微妙。
“有趣,有趣,哈哈哈……”
耶律见状哈哈笑道,二人回头看向耶律,耶律道:“你们说的也是,这漕帮英雄不少,不过有能力担任帮主的,还真就你们二人,那么你们觉得你们二人谁适合担任帮主呢?”
陈解,秦鹰再次对视,秦鹰看了看陈解道:“陈兄,恐怕不行,因为陈兄已经说过退出漕帮,如何还有资格担任这漕帮之主呢?”
“我是说,黄霸天在时,我不尊他为帮主,既然他要死,那么我便还是漕帮之人,当然有资格担任帮主!倒是秦兄,卖主求荣,小人也,漕帮都是英雄好汉,岂能被一小人统领?”
秦鹰眯缝着眼睛道:“我乃是为了大义,哪来的卖主求荣,黄霸天做错了,我不能纠正吗?”
陈解道:“你我相争无意,谁能当帮主,还得看耶律大人,你说是吧。”
秦鹰也看向耶律道:“是啊,谁来当帮主,耶律大人一言可定!”
二人齐齐看向耶律,耶律却再次吃了口鱼生笑道:“哈哈哈,漕帮的事情,我不参合,不过你们要是真的不知道谁来当帮主,这般,我给你们一个提议。”
二人齐齐看向耶律,耶律道:“谁能杀了黄霸天,谁为帮主!如此可公平?”
听了这话陈解与秦鹰都对视一眼,紧跟着开口道:“公平!”
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。”
此时阿木台匆匆进门,紧跟着来到了耶律的身旁低头道:“查清了,清凉山果然有遗留下来的锻造痕迹,另外这是这半个月的铁矿石消耗,消耗量巨大啊。”
耶律只是看了一眼,紧跟着就把账本放到了桌子上,看着阿木台道:“集合骑兵需要多长时间?”
阿木台闻言道:“恐怕需要两个时辰。”
耶律闻言道:“那便不急于一时,吃饱了饭,各自回去,今夜亥时带上你们的人马,于我在西城集合,围剿黄霸天!”
“是。”
听了这话,几个人立刻称是。
这时耶律道:“陈解,秦鹰,这次可是你们的一个机会,可要把握住了,谁能活捉,或者杀死黄霸天,谁为漕帮之主。”
“是。”
二人抱拳,紧跟着一众人从耶律的府上离开,临走之时,到了外面,柳老怪叫住了陈解道:“九四,今夜你放手一搏,我与你共同搏杀黄霸天,这漕帮之主非你莫属。”
“多谢柳老哥。”
“你我何须说这些。”
柳老怪对陈解说道,陈解闻言颔首,表示感谢,这时秦鹰也从耶律府上出来,看着陈解,想了想迎了上来笑道:“九四,你我当年虽然有些龌龊,不过根在黄霸天,以后定然少不了交往,以往恩仇,一笔勾销。”
陈解脸上堆着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秦鹰转身离开,看着秦鹰离开的背影,陈解脸上的笑容消退,一旁的柳老怪道:“你真的要跟他话化干戈为玉帛?”
陈解笑道:“看吧~”
紧跟着转身离开,柳老怪咂摸咂摸嘴道:“看吧,呵呵,这词最操蛋~”
这边秦鹰往回走,刚回到朱雀堂,突然就有小弟走来道:“堂主您可回来了,帮主的人已经等了许久了,帮主招您去总舵议事!”
“嗯?现在?”
秦鹰一脸懵逼的看着小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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