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与昭昭
沈邵和永嘉从江南回京已是九月,将要入秋之际,长安不再似火炉闷热。
沈邵回京前,就已得知,何欢被何家人秘密从京接走,但他并未任何举动,故意装作不曾察觉。沈邵清楚,只有让何长钧自以为全无后顾之忧,他才敢冒险行事。
从何长钧悄悄将何欢接走就可以看出,他现下已生了防备之心,有防备必有猜忌,猜忌堆积多了,自会草木皆兵。
永嘉这番随沈邵去江南,一来一回近两月,回宫后一连在绾芷宫黏了淑太妃数日,才搬回自己的雀阳宫住。
回到皇宫,沈邵不可避免的忙碌起来,与永嘉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,更别提能有机会独处。沈邵很怕,时日一久,淮州的快乐远去,他们之间又退回到最早,害怕永嘉又缩回去。
沈邵理解,永嘉回宫后就不似在淮州时那般自在,这样的环境,她难免沉浸其中,时时刻刻想着他们二人的身份,顾及着,担心着,所以也会逃避着。
沈邵不怕这是一场漫长的追逐,他想给她足够的时间和安全感,他不想她再因此受到丝毫伤害,所以他要尽快破局,改变现下的一切
沈邵这几日咳得厉害,召了太医来看,是操劳过度所致,需食饮些败火的食物消火。王然送走太医,悄悄让长万到雀阳宫跑一趟。
长万到雀阳宫,将天子身体不适的消息,当面告诉永嘉。
永嘉听了长万的话,先是问:“陛下在御门吗太医怎么说”
“回殿下,陛下这几日一直在御门里起早贪黑的批折子,太医是劝陛下好好休息,可陛下一忙起来,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话,也不管用”长万好似在与永嘉诉苦,接着便道:“殿下若是有空,能亲自去御门劝劝陛下,想来陛下旁人的话不听,一定愿意听您的话。”
永嘉听到现在,终于明白长万突然跑来的目的,她又问:“是谁教你来的”
长万原还想打打马虎眼,但抬头一对上永嘉的眼神,便说不出假话,只得如实答:“是师傅师傅心疼陛下这样劳累,怕陛下累坏了身子,特让奴才来求殿下帮忙。”
竟不是沈邵
永嘉有些意外,她原以为又是沈邵耍的小心思,本不想理他,但既是王然的意思永嘉想了想点头:“本宫一会儿炖了雪梨汤,去看看陛下。”
长万听了大喜,连连谢恩,接着行礼退下。
长万走后,永嘉亲自去小厨房忙碌,炖好了汤,换了身出门的衣裳,传了轿辇,带着姜尚宫,往御门去。
御门,沈邵请何院首把过脉,心知无大碍后,只让王然沏了一盏金菊茶,便将闲杂人都打发出去,独自在殿中静心批阅奏折和前线军报。
永嘉到御门时,天色微暗,殿中已燃起三三两两的灯火。
王然推开殿门,替永嘉前去通传,沈邵原本见王然进来时,还有几分不耐烦,可听他开口,说长公主前来时,沈邵眉眼间的郁色一扫而空,他连忙撂下手中的笔,从长案前起身,快步往殿门处去。
沈邵亲自走到殿门口迎接永嘉,他看着她又高兴又意外,扶着她的手臂,将她迎入殿中:“你怎么来了”
永嘉随着沈邵走入殿中,侧头便瞧见书案上下,周围堆得满满的奏章,一坐坐小山似的,她又抬眸去看沈邵,将他眼底布着的血丝,看得分明。
永嘉缓缓垂下眸:“刚好用过晚膳,闲来无事,出来走走消食,小厨房今日炖了冰糖雪梨,我尝着不错,便给陛下带来一份。”
姜尚宫手提着食盒,站在永嘉和沈邵,听永嘉这一番回答,完全将事实变了个模样。
沈邵听了,眸底一亮,霎时间染上笑意,很开心的模样,他牵着永嘉的手,走到书案前落坐,姜尚宫跟上,打开食盒,双手将汤盅放到案上,又奉上汤勺。
沈邵接过姜尚宫递来的勺子,打开汤盅盖子,一阵香甜扑鼻,他等不及的尝了一口,之后面上笑意愈浓。
沈邵先抬手,将姜尚宫和王然都打发出去,待两人退下,他一把将永嘉搂在怀里,贴近她耳畔,呵气滚烫:“阿姐是不是朕肚子里的蛔虫啊白日太医刚叮嘱了朕,晚些你便送来雪梨汤。”
永嘉耳朵痒痒的,她用力推开沈邵,转移话题:“快喝一会该凉了。”
沈邵见永嘉脸颊一时红了,不禁低笑一声,他听话继续喝汤,嚼着还有几分脆的甜梨,越嚼笑意越浓。
沈邵吃到第一块梨时,便知永嘉是骗他的,若真如她所说,白日里便做好,一直到晚上她才给他送来,梨肉吸足汁水,便不会这般脆了,这显然是她才刚刚炖好的,偏她还嘴硬不肯承认。
倒也罢,沈邵心想,只要永嘉心里是有他的便好,哪怕她这个胆小鬼不敢承认。
沈邵将汤盅内的汤喝了个精光,永嘉见沈邵吃完了,看了看他茶杯里的金菊茶,叮嘱了一句:“陛下晚上不要再喝这样浓的茶了,不然夜里该睡不好了。”她叮嘱完,亲手替他收拾了汤盅,放回食盒里,起身便欲走。
沈邵见永嘉要走,连忙将她拦住,似怕她跑了,长臂一伸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:“哪去”
“回宫。”
“阿姐不是出来走走消食吗怎么给朕送过吃的,便要回宫去了”沈邵紧抱着永嘉,在她耳畔笑问。
永嘉听了一滞,沈邵的怀抱太紧,她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,磕磕绊绊的开口:“我回宫在庭院多走走,也一样是消食。”
“那朕陪你一起。”沈邵话音刚落,不等动作,便听永嘉拒绝。
“不必了陛下政务繁忙,我岂敢耽误陛下宝贵时间,我自己走走就好了。”永嘉说着,试着从沈邵怀抱中挣脱出身子。
她才刚刚离开他怀抱不久,还未来得及坐稳,便被他从后一把又捞入怀中,他手臂抱在她身后,像抱婴儿的姿势般,抱着她:“那阿姐留下陪朕批折子好了。”
永嘉闻言,下意识要回绝,可她尚未来得及开口,便听沈邵嗓音低低的道:“永嘉朕想你了。”
永嘉望着沈邵,她原本因逃不掉而有几分急躁的心,忽然间柔软下来。她一时说不出心里的滋味,她像是在放纵沈邵,又像是在放纵自己。
沈邵见永嘉吵着要走了,高兴难掩,他俯身低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带着几分用力。
永嘉面上一烫,她连忙抬手,抵在他的下巴上,将他的头向上推,推得他仰头。
沈邵感受着永嘉的动作,低低的笑起来。
自从淮州回来,寥寥数面,还都是在淑太妃寝宫里,他着实是想她,却被时局和政务催赶着,无暇分身,好容易她今日愿意主动来寻他,他岂会轻易放过,原想着借机与她闹了一番,忽听寝殿的门被从外瞧向,是王然的声音。
敲门响起,沈邵明显察觉怀中的人身子一僵,他怕吓到她,连忙先抱着她坐起身,随后压着不悦,低声开口:“何事”
王然的声音很快从殿外传进来:“回陛下,夏贵妃娘娘求见,贵妃娘娘亲手做了莲子汤,想请您尝尝。”
王然的声音落下,御门殿中一时好似陷入寂静,沈邵不知怎得,突然浑身上下不自在,他好似心虚,一时不敢去看永嘉的反应。
王然站在殿外等了半晌,不见殿中有声音回应,正欲再开口,便听内里传来不耐的声音:“让贵妃回去吧,朕忙着,没空。”
夏贵妃就站在王然身旁,自将沈邵的回话听得一清二楚,她看了看王然,见他面上也只有无奈,心有不甘,亲自开口,隔着一道门,对殿内道:“陛下,妾身听闻您进来政务繁忙,特意亲手剥了莲子,做了清汤,您尝些,可消心里火气。”
夏贵妃声音落下,殿中久久没有回应,她的情绪从期待一点一点落寞下去。
御门殿内,永嘉已经提着食盒站起身,若非沈邵坐在地上,死死拽着她的手腕不肯放,此刻永嘉应该已经打开殿门,将夏贵妃请进来。
沈邵紧拽住永嘉不放,他仰头看她,满眼的无辜,轻着嗓音,不停说:“听朕解释好姐姐听朕解释”
夏贵妃久等无果,终于将手提的食盒交给王然,让他代为转交给沈邵,接着对着殿门一礼:“陛下既忙,那臣妾先告退了。”
沈邵终等到夏贵妃走了,他拉着永嘉,想让她重新坐回到自己身边,永嘉不肯。
两人许久僵持无果,沈邵只好满眼怀疑的看着永嘉:“阿姐生气了莫非是吃醋”
永嘉闻言,美目霎时微微瞪圆,她再次用力想甩开沈邵的手:“我吃哪门子的醋陛下不是忙吗臣不打扰,告退了。”
沈邵听永嘉连臣自都突出来了,心知她是真的恼了,不敢大意,连忙站起身,先弯腰夺过她提着的食盒,放置一旁,接着手臂抱在她肩侧,语气颇有几分小心翼翼:“真的生气了朕又没见她,朕若知道她今日回来,便连宫门都不让她进”
沈邵哄着永嘉,原以为她听了会高兴些,却不想见她抬眸瞪过来。
“陛下就是这般喜新厌旧吗”她盯着他,语气透了几分冷,她话落,根本不给他机会辩解,紧接着冷笑:“她是陛下的嫔妃,她来看自己的夫君,我又有什么资格生气,又何故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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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邵回京前,就已得知,何欢被何家人秘密从京接走,但他并未任何举动,故意装作不曾察觉。沈邵清楚,只有让何长钧自以为全无后顾之忧,他才敢冒险行事。
从何长钧悄悄将何欢接走就可以看出,他现下已生了防备之心,有防备必有猜忌,猜忌堆积多了,自会草木皆兵。
永嘉这番随沈邵去江南,一来一回近两月,回宫后一连在绾芷宫黏了淑太妃数日,才搬回自己的雀阳宫住。
回到皇宫,沈邵不可避免的忙碌起来,与永嘉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,更别提能有机会独处。沈邵很怕,时日一久,淮州的快乐远去,他们之间又退回到最早,害怕永嘉又缩回去。
沈邵理解,永嘉回宫后就不似在淮州时那般自在,这样的环境,她难免沉浸其中,时时刻刻想着他们二人的身份,顾及着,担心着,所以也会逃避着。
沈邵不怕这是一场漫长的追逐,他想给她足够的时间和安全感,他不想她再因此受到丝毫伤害,所以他要尽快破局,改变现下的一切
沈邵这几日咳得厉害,召了太医来看,是操劳过度所致,需食饮些败火的食物消火。王然送走太医,悄悄让长万到雀阳宫跑一趟。
长万到雀阳宫,将天子身体不适的消息,当面告诉永嘉。
永嘉听了长万的话,先是问:“陛下在御门吗太医怎么说”
“回殿下,陛下这几日一直在御门里起早贪黑的批折子,太医是劝陛下好好休息,可陛下一忙起来,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话,也不管用”长万好似在与永嘉诉苦,接着便道:“殿下若是有空,能亲自去御门劝劝陛下,想来陛下旁人的话不听,一定愿意听您的话。”
永嘉听到现在,终于明白长万突然跑来的目的,她又问:“是谁教你来的”
长万原还想打打马虎眼,但抬头一对上永嘉的眼神,便说不出假话,只得如实答:“是师傅师傅心疼陛下这样劳累,怕陛下累坏了身子,特让奴才来求殿下帮忙。”
竟不是沈邵
永嘉有些意外,她原以为又是沈邵耍的小心思,本不想理他,但既是王然的意思永嘉想了想点头:“本宫一会儿炖了雪梨汤,去看看陛下。”
长万听了大喜,连连谢恩,接着行礼退下。
长万走后,永嘉亲自去小厨房忙碌,炖好了汤,换了身出门的衣裳,传了轿辇,带着姜尚宫,往御门去。
御门,沈邵请何院首把过脉,心知无大碍后,只让王然沏了一盏金菊茶,便将闲杂人都打发出去,独自在殿中静心批阅奏折和前线军报。
永嘉到御门时,天色微暗,殿中已燃起三三两两的灯火。
王然推开殿门,替永嘉前去通传,沈邵原本见王然进来时,还有几分不耐烦,可听他开口,说长公主前来时,沈邵眉眼间的郁色一扫而空,他连忙撂下手中的笔,从长案前起身,快步往殿门处去。
沈邵亲自走到殿门口迎接永嘉,他看着她又高兴又意外,扶着她的手臂,将她迎入殿中:“你怎么来了”
永嘉随着沈邵走入殿中,侧头便瞧见书案上下,周围堆得满满的奏章,一坐坐小山似的,她又抬眸去看沈邵,将他眼底布着的血丝,看得分明。
永嘉缓缓垂下眸:“刚好用过晚膳,闲来无事,出来走走消食,小厨房今日炖了冰糖雪梨,我尝着不错,便给陛下带来一份。”
姜尚宫手提着食盒,站在永嘉和沈邵,听永嘉这一番回答,完全将事实变了个模样。
沈邵听了,眸底一亮,霎时间染上笑意,很开心的模样,他牵着永嘉的手,走到书案前落坐,姜尚宫跟上,打开食盒,双手将汤盅放到案上,又奉上汤勺。
沈邵接过姜尚宫递来的勺子,打开汤盅盖子,一阵香甜扑鼻,他等不及的尝了一口,之后面上笑意愈浓。
沈邵先抬手,将姜尚宫和王然都打发出去,待两人退下,他一把将永嘉搂在怀里,贴近她耳畔,呵气滚烫:“阿姐是不是朕肚子里的蛔虫啊白日太医刚叮嘱了朕,晚些你便送来雪梨汤。”
永嘉耳朵痒痒的,她用力推开沈邵,转移话题:“快喝一会该凉了。”
沈邵见永嘉脸颊一时红了,不禁低笑一声,他听话继续喝汤,嚼着还有几分脆的甜梨,越嚼笑意越浓。
沈邵吃到第一块梨时,便知永嘉是骗他的,若真如她所说,白日里便做好,一直到晚上她才给他送来,梨肉吸足汁水,便不会这般脆了,这显然是她才刚刚炖好的,偏她还嘴硬不肯承认。
倒也罢,沈邵心想,只要永嘉心里是有他的便好,哪怕她这个胆小鬼不敢承认。
沈邵将汤盅内的汤喝了个精光,永嘉见沈邵吃完了,看了看他茶杯里的金菊茶,叮嘱了一句:“陛下晚上不要再喝这样浓的茶了,不然夜里该睡不好了。”她叮嘱完,亲手替他收拾了汤盅,放回食盒里,起身便欲走。
沈邵见永嘉要走,连忙将她拦住,似怕她跑了,长臂一伸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:“哪去”
“回宫。”
“阿姐不是出来走走消食吗怎么给朕送过吃的,便要回宫去了”沈邵紧抱着永嘉,在她耳畔笑问。
永嘉听了一滞,沈邵的怀抱太紧,她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,磕磕绊绊的开口:“我回宫在庭院多走走,也一样是消食。”
“那朕陪你一起。”沈邵话音刚落,不等动作,便听永嘉拒绝。
“不必了陛下政务繁忙,我岂敢耽误陛下宝贵时间,我自己走走就好了。”永嘉说着,试着从沈邵怀抱中挣脱出身子。
她才刚刚离开他怀抱不久,还未来得及坐稳,便被他从后一把又捞入怀中,他手臂抱在她身后,像抱婴儿的姿势般,抱着她:“那阿姐留下陪朕批折子好了。”
永嘉闻言,下意识要回绝,可她尚未来得及开口,便听沈邵嗓音低低的道:“永嘉朕想你了。”
永嘉望着沈邵,她原本因逃不掉而有几分急躁的心,忽然间柔软下来。她一时说不出心里的滋味,她像是在放纵沈邵,又像是在放纵自己。
沈邵见永嘉吵着要走了,高兴难掩,他俯身低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带着几分用力。
永嘉面上一烫,她连忙抬手,抵在他的下巴上,将他的头向上推,推得他仰头。
沈邵感受着永嘉的动作,低低的笑起来。
自从淮州回来,寥寥数面,还都是在淑太妃寝宫里,他着实是想她,却被时局和政务催赶着,无暇分身,好容易她今日愿意主动来寻他,他岂会轻易放过,原想着借机与她闹了一番,忽听寝殿的门被从外瞧向,是王然的声音。
敲门响起,沈邵明显察觉怀中的人身子一僵,他怕吓到她,连忙先抱着她坐起身,随后压着不悦,低声开口:“何事”
王然的声音很快从殿外传进来:“回陛下,夏贵妃娘娘求见,贵妃娘娘亲手做了莲子汤,想请您尝尝。”
王然的声音落下,御门殿中一时好似陷入寂静,沈邵不知怎得,突然浑身上下不自在,他好似心虚,一时不敢去看永嘉的反应。
王然站在殿外等了半晌,不见殿中有声音回应,正欲再开口,便听内里传来不耐的声音:“让贵妃回去吧,朕忙着,没空。”
夏贵妃就站在王然身旁,自将沈邵的回话听得一清二楚,她看了看王然,见他面上也只有无奈,心有不甘,亲自开口,隔着一道门,对殿内道:“陛下,妾身听闻您进来政务繁忙,特意亲手剥了莲子,做了清汤,您尝些,可消心里火气。”
夏贵妃声音落下,殿中久久没有回应,她的情绪从期待一点一点落寞下去。
御门殿内,永嘉已经提着食盒站起身,若非沈邵坐在地上,死死拽着她的手腕不肯放,此刻永嘉应该已经打开殿门,将夏贵妃请进来。
沈邵紧拽住永嘉不放,他仰头看她,满眼的无辜,轻着嗓音,不停说:“听朕解释好姐姐听朕解释”
夏贵妃久等无果,终于将手提的食盒交给王然,让他代为转交给沈邵,接着对着殿门一礼:“陛下既忙,那臣妾先告退了。”
沈邵终等到夏贵妃走了,他拉着永嘉,想让她重新坐回到自己身边,永嘉不肯。
两人许久僵持无果,沈邵只好满眼怀疑的看着永嘉:“阿姐生气了莫非是吃醋”
永嘉闻言,美目霎时微微瞪圆,她再次用力想甩开沈邵的手:“我吃哪门子的醋陛下不是忙吗臣不打扰,告退了。”
沈邵听永嘉连臣自都突出来了,心知她是真的恼了,不敢大意,连忙站起身,先弯腰夺过她提着的食盒,放置一旁,接着手臂抱在她肩侧,语气颇有几分小心翼翼:“真的生气了朕又没见她,朕若知道她今日回来,便连宫门都不让她进”
沈邵哄着永嘉,原以为她听了会高兴些,却不想见她抬眸瞪过来。
“陛下就是这般喜新厌旧吗”她盯着他,语气透了几分冷,她话落,根本不给他机会辩解,紧接着冷笑:“她是陛下的嫔妃,她来看自己的夫君,我又有什么资格生气,又何故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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