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.悄然危机
[新]
南宫适正准备和段浔好好说道这个问题, 忽瞥见身后的一行人, 忙闭上嘴巴, 在段浔耳边低声道:“陛下来了。”
然后快步走到皇帝面前, 将折扇收拢捏在掌心间,执手,恭恭敬敬行了一礼。
段浔立即顺着小王爷的目光看过去,果真见到了皇帝等人, 皇帝正笑眯眯地打量着她。想起自己刚才询问的话,段浔下意识垂着眼眸, 也毫不犹豫走到南宫策面前行礼。
“段浔?”皇帝悠悠然问道,似笑非笑, “你怎么打扮成这副样子了?”
虽然段浔把自己精致的脸庞弄得有些丑陋, 可只要稍微仔细去看,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。
“花灯会是民间男女相亲的节日, 我已有未婚妻, 就这么出现在朱雀街上, 怕引起未婚女子的误会。所以就把自己弄得丑陋一些。”虽然这些话会让段浔觉得稍有尴尬, 可她还是如实说了。
皇帝道:“我英武不凡,也不见有女子蜂拥而上啊。”
段浔心道:那是因为陛下你有一群忠实可靠的随从护卫啊, 任何人只要接近你,都会被他们打飞出去。可我就不一样了,我无人保护, 有的只是几个不靠谱的损友, 许正和南宫适等人巴不得有美貌如花的女子前来攀谈。
“段浔, 你干嘛委屈自己?快把脸擦干净。否则的话,看着大煞风景。”
段浔眉头微蹙,慢吞吞道:“这……”
“哎,你婆婆妈妈的做什么?”小王爷肩头微耸,“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,要是真有女子看上你,你直接把她纳回去当小妾不就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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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浔立刻出言反驳:“那你怎么不把那些莺莺燕燕全部纳回去做小妾?”
南宫适摇着折扇,散落于肩的头发有些许飘逸,“我们情况有别。我的那些姐姐妹妹们只喜欢我的灵魂,不喜欢我的皮囊。这朱雀街上的姑娘怎么能跟我的那些红颜知己相提并论呢?前者只注重皮囊啊,如若不然,你又何必把自己整得这么丑陋呢?”
段浔又好气又好笑,一时间被小王爷整的憋不出话来。
皇帝在一旁静静做一个看客,忽然间他觉得听这二人相互斗嘴,也是一件蛮有意思的事,以前从未发现这道乐趣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透过面纱传了出来:“段将军,没想到你也有私下议论人的嗜好,有些话我想对你说。”
虽然只是简短的一句话,却分外有震慑力。段浔顿时吓了一大跳,心突然提到嗓子眼上来,再没有兴致和小王爷间相互斗嘴。
南宫洛璃是戴着面纱的,段浔之前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皇帝南宫策身上,因此也就没有察觉长公主殿下的存在。现在她十分心慌,听长公主这口气,便知自己刚才询问小王爷的话肯定是被长公主听去了。
段浔欲哭无泪,好像注定了她要给南宫适背黑锅似的,上辈子如此,这辈子也一样。她心知多加解释也无用,毕竟自己确实亲口说过那句八卦的话,拖南宫适下水也无济于事,所有罪责又只能默默一个人承担了。
“您吩咐。”段浔低声道,表情十分尴尬。
“你随我来。”南宫洛璃道,像这种事情,还是需要单独和段浔谈的。
南宫洛璃缓缓往前走着,裙摆掠过地面,影子与地上的月光融合一起。
段浔则亦步亦趋,小心翼翼跟在后面。今夜月华如水,风景尤好,可她却无心爱良夜,因为即将面临的定然是长公主殿下的一番狠狠教育。
二人来到石桥下的一处僻静场所中。桥面光滑如镜,风吹过掀起道道涟漪,像极了段浔此刻漂浮不定的心境。
南宫洛璃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开门见山,语气丝毫不客气,毫无往日交情可言:“霍遇辞世多年,何以要受你侮辱?你也是知书识礼之人,为何做出这种逾矩逾礼的行为?”
“霍遇传你武功,授你兵法,是你的恩人,更是你的老师。知恩图报,尊师重道是人之常情,你不念着霍遇从前的恩情也就罢了,竟然还说出这些有损他名声的话来。段浔你简直……简直……忘恩负义!”
南宫洛璃从不轻易生气,今天她动怒了。
常言道,天子一怒伏尸百万,流血千里,可段浔却从不畏惧南宫策的怒意。可是她畏惧南宫洛璃,长公主殿下的一怒可比天子之怒,有震慑力多了。
段浔听得心惊肉跳,她有口难言,只能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一时兴起口不择言,还望殿下责罚。”
“罚!当然要罚你!明日你去霍遇牌位前祭奠认错。”南宫洛璃道,“念你是初犯,本宫不计较,如有下次必定重罚!”
“多谢殿下。我往后一定不会再说半句霍将军不好的话,一定把她当作神明来尊敬。”
“不必,望你以后口下积德!”南宫洛璃撂下这句话之后,便从石桥边离开了,走去和皇帝的队伍集合。
段浔一个人在桥边上吹着冷风,她心里有些难过。好不容易给长公主殿下留下些好印象,现在经过这件事后,之前所积攒的好印象全都败光了吧。
南宫适等人见段浔迟迟未归来,向南宫洛璃询问了她所处的位置之后,便向皇帝等人辞别,带着许正来到石桥边。撞上段浔那张郁郁寡欢的脸,小王爷问道:“怎么啦?是不是又挨我堂姐的骂了?哎,其实这件事怪我,真不好意思,现在让你替我背罪了。”
段浔在意的倒不是背罪这件事情,她看着南宫适无比郑重说道:“小王爷,你以后就不要在私下议论霍将军了,特别是议论那方面的问题。死者为大,我们都应该尊重她。”
南宫适闻言,心头也非常羞愧。方才他真的只是一时兴起,才同段浔攀谈起这个话题来,并没有要亵.渎霍遇的意思。权当这件事是他们今日游花灯会上的笑谈,却不曾想到会惹出这么多误会来。
“好,其实我一直都非常敬重霍遇,刚才说那些话时,可能脑子抽了,你多担待一些。酒能解愁、能消除许多不愉快的事情,走,我们去醉仙楼中痛痛快快饮几壶,不醉不归,今天我做东!”
段浔问:“我们不是还要陪陛下看花灯会么?哪有这闲工夫喝酒聊天?”
“伴长公主殿下如伴虎,你敢待在这冰山母老虎身边吗?我刚才来找你时,已经向陛下说明缘由。我们玩我们自己的,自自在在不受拘束游玩多好,要是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去,你做任何事情都非得守规矩,玩也不畅快。”
南宫适就是皇家中的一个异类,他向来不喜欢过循规蹈矩的生活,也不太喜欢紧跟着皇帝身后去游玩,特别是现在不仅仅皇帝单独出巡,他身边还有一个万年冰山长公主南宫洛璃。
南宫适每次想起他堂姐来就会舌根发颤,要他和这么不苟言笑无聊又无趣的人游玩,还不如撞在墙上撞死得了。
小王爷继续兴致勃勃道:“今天醉仙楼中有一个非常精彩的节目,我们一定要去看看。”
许正对这节目表示没什么感兴趣,因为在他眼里最大的乐趣便是游花灯会,借机来欣赏女子的美貌。说不定月老牵红线,他还能有个艳遇什么的。
上次御史中丞李大荣给他介绍的那些姑娘们,许正刻意去看了,最后发现没一个合得上眼缘的。所以这种艳遇对他来说就极其重要了。
于是他对南宫适说道:“小王爷,我对这表演节目没什么兴趣,你们去看吧,我一个人慢悠悠逛花灯会了。”
“走吧,走吧,我也没想叫你去,毕竟你是一个一看到美丽女子脚都舍不得移开的人啊。”南宫适朝他挥挥手,“我对这些和霍遇相关的表演节目比较有兴趣。”
许正已经往前走了两步,听到南宫适最后一句话时瞬间又把腿挪了回来,无比兴奋地看着小王爷,问道:“小王爷,你刚才说什么?醉仙楼中表演的那些精彩节目是和霍将军息息相关的,对吧?”
南宫适不假思索点点头,“对啊,就是和霍遇相关的,不然的话我才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看呢,不如待在家中写话本斗鸟。”
“好,好,我不去游花灯会了,我要和你们一起去看这些节目!”
“你不准备去找媳妇了?”南宫适好心提醒道,“今天晚上,朱雀街中美女如云,你要是自己不好好抓紧机会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。”
“那就不找!反正天大地大,什么事都没有霍将军大!”
南宫适瞠目结舌,从没想到霍遇竟然在许正心中有着如此不可撼动的地位。可对于段浔来说却习以为常了,因为自从她认识许正之后,她就明白许正心中的偶像是上辈子的自己,霍遇留下的光环已经照进了他的心扉中,永不磨灭。
这是希望,是动力,也是明灯。
段浔也很想看醉仙楼中具体表演什么样的节目,所以三人满怀兴致地往醉仙楼这边的方向走来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在段浔等人心头舒畅的同时,却不知一场危机正悄然降临。
宣京郊外,某座废弃的庙宇中。
朱雀街上风景如画,宣京城中人山人海,盛世繁华的景象和这座已坍塌颓败的庙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庙中地面上满是泥垢,周围还堆着各种各样的草垛,老鼠散发出的吱吱声不绝于耳,让人听后心中无端升起一股烦躁感。
黑暗的角落中,有微弱的烛火闪耀,映衬出一道男子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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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适正准备和段浔好好说道这个问题, 忽瞥见身后的一行人, 忙闭上嘴巴, 在段浔耳边低声道:“陛下来了。”
然后快步走到皇帝面前, 将折扇收拢捏在掌心间,执手,恭恭敬敬行了一礼。
段浔立即顺着小王爷的目光看过去,果真见到了皇帝等人, 皇帝正笑眯眯地打量着她。想起自己刚才询问的话,段浔下意识垂着眼眸, 也毫不犹豫走到南宫策面前行礼。
“段浔?”皇帝悠悠然问道,似笑非笑, “你怎么打扮成这副样子了?”
虽然段浔把自己精致的脸庞弄得有些丑陋, 可只要稍微仔细去看,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。
“花灯会是民间男女相亲的节日, 我已有未婚妻, 就这么出现在朱雀街上, 怕引起未婚女子的误会。所以就把自己弄得丑陋一些。”虽然这些话会让段浔觉得稍有尴尬, 可她还是如实说了。
皇帝道:“我英武不凡,也不见有女子蜂拥而上啊。”
段浔心道:那是因为陛下你有一群忠实可靠的随从护卫啊, 任何人只要接近你,都会被他们打飞出去。可我就不一样了,我无人保护, 有的只是几个不靠谱的损友, 许正和南宫适等人巴不得有美貌如花的女子前来攀谈。
“段浔, 你干嘛委屈自己?快把脸擦干净。否则的话,看着大煞风景。”
段浔眉头微蹙,慢吞吞道:“这……”
“哎,你婆婆妈妈的做什么?”小王爷肩头微耸,“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,要是真有女子看上你,你直接把她纳回去当小妾不就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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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适摇着折扇,散落于肩的头发有些许飘逸,“我们情况有别。我的那些姐姐妹妹们只喜欢我的灵魂,不喜欢我的皮囊。这朱雀街上的姑娘怎么能跟我的那些红颜知己相提并论呢?前者只注重皮囊啊,如若不然,你又何必把自己整得这么丑陋呢?”
段浔又好气又好笑,一时间被小王爷整的憋不出话来。
皇帝在一旁静静做一个看客,忽然间他觉得听这二人相互斗嘴,也是一件蛮有意思的事,以前从未发现这道乐趣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透过面纱传了出来:“段将军,没想到你也有私下议论人的嗜好,有些话我想对你说。”
虽然只是简短的一句话,却分外有震慑力。段浔顿时吓了一大跳,心突然提到嗓子眼上来,再没有兴致和小王爷间相互斗嘴。
南宫洛璃是戴着面纱的,段浔之前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皇帝南宫策身上,因此也就没有察觉长公主殿下的存在。现在她十分心慌,听长公主这口气,便知自己刚才询问小王爷的话肯定是被长公主听去了。
段浔欲哭无泪,好像注定了她要给南宫适背黑锅似的,上辈子如此,这辈子也一样。她心知多加解释也无用,毕竟自己确实亲口说过那句八卦的话,拖南宫适下水也无济于事,所有罪责又只能默默一个人承担了。
“您吩咐。”段浔低声道,表情十分尴尬。
“你随我来。”南宫洛璃道,像这种事情,还是需要单独和段浔谈的。
南宫洛璃缓缓往前走着,裙摆掠过地面,影子与地上的月光融合一起。
段浔则亦步亦趋,小心翼翼跟在后面。今夜月华如水,风景尤好,可她却无心爱良夜,因为即将面临的定然是长公主殿下的一番狠狠教育。
二人来到石桥下的一处僻静场所中。桥面光滑如镜,风吹过掀起道道涟漪,像极了段浔此刻漂浮不定的心境。
南宫洛璃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开门见山,语气丝毫不客气,毫无往日交情可言:“霍遇辞世多年,何以要受你侮辱?你也是知书识礼之人,为何做出这种逾矩逾礼的行为?”
“霍遇传你武功,授你兵法,是你的恩人,更是你的老师。知恩图报,尊师重道是人之常情,你不念着霍遇从前的恩情也就罢了,竟然还说出这些有损他名声的话来。段浔你简直……简直……忘恩负义!”
南宫洛璃从不轻易生气,今天她动怒了。
常言道,天子一怒伏尸百万,流血千里,可段浔却从不畏惧南宫策的怒意。可是她畏惧南宫洛璃,长公主殿下的一怒可比天子之怒,有震慑力多了。
段浔听得心惊肉跳,她有口难言,只能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一时兴起口不择言,还望殿下责罚。”
“罚!当然要罚你!明日你去霍遇牌位前祭奠认错。”南宫洛璃道,“念你是初犯,本宫不计较,如有下次必定重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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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浔一个人在桥边上吹着冷风,她心里有些难过。好不容易给长公主殿下留下些好印象,现在经过这件事后,之前所积攒的好印象全都败光了吧。
南宫适等人见段浔迟迟未归来,向南宫洛璃询问了她所处的位置之后,便向皇帝等人辞别,带着许正来到石桥边。撞上段浔那张郁郁寡欢的脸,小王爷问道:“怎么啦?是不是又挨我堂姐的骂了?哎,其实这件事怪我,真不好意思,现在让你替我背罪了。”
段浔在意的倒不是背罪这件事情,她看着南宫适无比郑重说道:“小王爷,你以后就不要在私下议论霍将军了,特别是议论那方面的问题。死者为大,我们都应该尊重她。”
南宫适闻言,心头也非常羞愧。方才他真的只是一时兴起,才同段浔攀谈起这个话题来,并没有要亵.渎霍遇的意思。权当这件事是他们今日游花灯会上的笑谈,却不曾想到会惹出这么多误会来。
“好,其实我一直都非常敬重霍遇,刚才说那些话时,可能脑子抽了,你多担待一些。酒能解愁、能消除许多不愉快的事情,走,我们去醉仙楼中痛痛快快饮几壶,不醉不归,今天我做东!”
段浔问:“我们不是还要陪陛下看花灯会么?哪有这闲工夫喝酒聊天?”
“伴长公主殿下如伴虎,你敢待在这冰山母老虎身边吗?我刚才来找你时,已经向陛下说明缘由。我们玩我们自己的,自自在在不受拘束游玩多好,要是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去,你做任何事情都非得守规矩,玩也不畅快。”
南宫适就是皇家中的一个异类,他向来不喜欢过循规蹈矩的生活,也不太喜欢紧跟着皇帝身后去游玩,特别是现在不仅仅皇帝单独出巡,他身边还有一个万年冰山长公主南宫洛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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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正对这节目表示没什么感兴趣,因为在他眼里最大的乐趣便是游花灯会,借机来欣赏女子的美貌。说不定月老牵红线,他还能有个艳遇什么的。
上次御史中丞李大荣给他介绍的那些姑娘们,许正刻意去看了,最后发现没一个合得上眼缘的。所以这种艳遇对他来说就极其重要了。
于是他对南宫适说道:“小王爷,我对这表演节目没什么兴趣,你们去看吧,我一个人慢悠悠逛花灯会了。”
“走吧,走吧,我也没想叫你去,毕竟你是一个一看到美丽女子脚都舍不得移开的人啊。”南宫适朝他挥挥手,“我对这些和霍遇相关的表演节目比较有兴趣。”
许正已经往前走了两步,听到南宫适最后一句话时瞬间又把腿挪了回来,无比兴奋地看着小王爷,问道:“小王爷,你刚才说什么?醉仙楼中表演的那些精彩节目是和霍将军息息相关的,对吧?”
南宫适不假思索点点头,“对啊,就是和霍遇相关的,不然的话我才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看呢,不如待在家中写话本斗鸟。”
“好,好,我不去游花灯会了,我要和你们一起去看这些节目!”
“你不准备去找媳妇了?”南宫适好心提醒道,“今天晚上,朱雀街中美女如云,你要是自己不好好抓紧机会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。”
“那就不找!反正天大地大,什么事都没有霍将军大!”
南宫适瞠目结舌,从没想到霍遇竟然在许正心中有着如此不可撼动的地位。可对于段浔来说却习以为常了,因为自从她认识许正之后,她就明白许正心中的偶像是上辈子的自己,霍遇留下的光环已经照进了他的心扉中,永不磨灭。
这是希望,是动力,也是明灯。
段浔也很想看醉仙楼中具体表演什么样的节目,所以三人满怀兴致地往醉仙楼这边的方向走来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在段浔等人心头舒畅的同时,却不知一场危机正悄然降临。
宣京郊外,某座废弃的庙宇中。
朱雀街上风景如画,宣京城中人山人海,盛世繁华的景象和这座已坍塌颓败的庙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庙中地面上满是泥垢,周围还堆着各种各样的草垛,老鼠散发出的吱吱声不绝于耳,让人听后心中无端升起一股烦躁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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