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看到白纸的人
“殿下找奴才到底想说什么?”
萧云盛食指挑起她的下巴,坏笑道,“小桂子,你是不是以为本殿不敢将你扔到梅花岭去?”
桂媛愣了愣,浅笑回应,“奴才认为殿下不会。”
“哦?说说看?”
她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,他的眼睛很漂亮,但最漂亮的是他的唇和鼻子,笑起来时,眼角的泪痣分外迷人!就凭这张脸也不知要迷惑多少良家少女。
可她知道,这个男人危险,而且很危险。他心里藏了多少秘密无人知晓;究竟哪一刻才是真实的他无人瞧出;他对你笑,又怀着怎样的心思?
“奴才可以治好殿下的失眠,目前对殿下还是有用的。所以殿下非但不会杀了奴才,还要依靠奴才睡个好觉。”
他点了点头,亲昵的挂了下她的鼻子,道,“小桂子,你该庆幸你在我这里不是一无是处。”
桂媛一愣,他难道是在暗示她永远都不会杀了她吗?不管做错任何事情吗?
因为十皇子过来后,萧云盛便让桂媛离开月光殿了。她也乐得清闲,反正这段日子她也辛苦了,正愁没有机会休息。
“小桂子吧,咱家可算是找到你了。”
“李公公?”桂媛忙走了过去,“李公公怎么在这里?”
李公公眯着眼睛,侧耳道,“是皇上让咱家过来找你的。”
桂媛一听,意会的点了点头,便跟李公公去了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到昭阳殿,但每次来都有不一样的感受,总觉得跟皇上打交道,就跟和黑白无常扯八卦一样,离死不远。
“奴才小桂子,见过皇上。”
殿里只有他们二人,使她更加觉得压抑,皇上的气势果然太强大了。
“知道朕为什么今天让你过来吗?”
桂媛吸了一口气,毕恭毕敬道,“奴才如今是九殿下的随身内监,平日里没有时间出来给皇上上报九殿下的行踪,奴才实在该死。”
“朕不是问这个!”
迄今为止,皇上都一直在批阅奏章,连看她一眼都没有。手上的笔也没有停过,但这样才让桂媛惶恐不安,他不说,她怎么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呢?
精光一闪,她突然想到了,“九殿下,似乎和传说中的不一样。”
“哦?说说怎么不一样?”
看吧,她就是如此的机智。
“九殿下聪慧过人,在治理雪灾的事情上也有自己的独见,而且心地善良,乃是一个性情中人,并非像传言中的不堪。”
皇上满意的点点头,“小桂子,你知道朕为什么要让你跟着九皇子吗?”
鬼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?
但这话她哪敢说出来呀。
“呵呵,在众多皇子当中,皇上最宠爱九殿下,依奴才拙见,怕是九殿下像极了皇上年轻时的样子,无论性情,无论做事风格,都与皇上有着惊人的相似。”
这个答案令皇上很满意。他朝小桂子挥了挥手,“小桂子,你过来!”
擦,怎么又要过去?难道又打算给她看他新画的王八吗?
不,她错了,这次皇上给她看的是一张白纸。
他还问,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桂媛擦了擦汗,这皇上也真是让她太为难了。想了想,还是实话实话吧,“回皇上,奴才看到的是一张白纸。”
皇上摇了摇头,“再看!”
再看也是一张纸啊。她挠挠头,又道,“纯洁干净的白纸?”
“再看!”
“……一尘不染纯洁干净的白纸?”
“再看!”
“……”
他是上天派下来折磨她的吗?为毛他是这个样子,他儿子也是这个样子?
桂媛擦了擦汗,“皇上,奴才真的猜不出来了。”
这时,皇上指着白纸旁边搁着的玉玺道,“朕只是问你看到了什么,你只说自己看到了白纸,却没有看到白纸旁边的玉玺。而这块玉玺,象征着皇位,象征着权势,自古以来,任何一个人都想要得到它,可坐拥天下的人却只有一人!”
擦,他干脆指着玉玺问她不就知道回答哪个了?
皇上又说话了,“小桂子,这个问题,朕问过无数人,你猜猜,有多少人和你说了一样的答案?”
用得着猜吗?这么弱智的问题太低估她的智商了。“回皇上,除了奴才,怕是只有皇上和九殿下了吧。”
“你猜对了!”皇上激动道,“当年这个问题是先皇问的,朕也回答同样的答案,所以先皇把皇位传给了朕。”
她点了点头,先皇好草率啊!
“小桂子,看不到权利的人却看得到天下苍生的苦,这样的人才配成为皇帝。”
桂媛一愣,这么说,皇上是想把皇位传给萧云盛喽?只是因为萧云盛也说了同样的答案。这么草率的决定,真的好吗?
“皇上……”
“朕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想说朕很有先见之明,对不对?”
“对……”她故作崇拜的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你要跟朕说实话。”话说到这儿,皇上扔下笔,负手而立,往窗户前走去,桂媛紧随而至,小心翼翼的跟着,生怕自己错过一个字。
“四皇子是不是九皇子杀的?”
“……”这一问,不由让桂媛心下一冷。
古人说圣上的心思最难测,与老虎的屁股一般摸不得。看来古人说的实在太他娘的对了。
前一刻他还在说关于九皇子的事情,怎么思维一下子就跳跃到四皇子身上?
“不是!”
皇上疑惑的哼了一声,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朕要你说实话!”
实话能说吗?她一说不就完蛋了?
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故作惶恐道,“奴才说的话就是实话。”
“哦?”他阴沉着脸扫了一眼桂媛,见她瑟瑟发抖的身体不再质疑之前的话,“那四皇子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
这一刻,桂媛决定撒一个谎言,如果不这么做,将来死的人肯定是她。
“奴才可以说出真相,但还请皇上恕奴才无罪。”
皇上顿时一愣,一个小太监,竟然会说出这句话,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。但想到这个小太监毕竟是自己看上的人才,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很正常。
“你但说无妨!朕恕你无罪!”
见状,桂媛才道,“奴才多谢皇上。”
她佯装害怕深吸了一口气,才敢开口,“是皇后娘娘。”
话毕,皇上脸色瞬间大变,他一直以为是萧云盛杀的四皇子,却万万想不到贼喊捉贼。
“你继续说!”
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他一眼,见他已经深信不疑了,方又道,“这一路,奴才都跟着九殿下。但这一路上,刺杀不断,都是皇后娘娘安排四殿下执行的,相信皇上一查便能查到,奴才所言句句属实!”
“到达扬州后,九殿下治理雪灾效果显著,四殿下便找了机会去刺杀九殿下,奴才当时也跟着……”
她将萧云盛遇刺的事情如实禀告给皇上,为了就是让皇上相信她说的。
“幸亏燕将军等人及时赶到,才使得四殿下的阴谋败落。回到行宫后四殿下莫名死了。后来经过九殿下调查,那些人终于招供,若是刺杀不了九殿下,就要刺杀四殿下,然后再嫁祸给九殿下即可。这些人都是听从皇后娘娘办事的。九殿下为了顾全大局,只揭穿了皇后娘娘与四皇子贪污赈银之事,未感说明四皇子死因实情。”
大殿里一股阴寒之气遍布周围,犹如暴风雨前兆皆是黑云密布。
他愤怒的眼神似乎都能冒火,紧握着拳头根根青筋暴露,好似下一秒都可以爆出血来。
“下去吧!”他压抑着嗓音道。
“是!”桂媛行了个礼,退了下去。
走出室外,她低头瞧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都冒汗了。如果当时她没有杀了四皇子,也不会引来这么多麻烦,人家大小也是个皇子,皇子一死,必定会引来麻烦。但她的身份暴露,也不得不这么做。
她正想去御膳堂去瞧瞧黎杼,哪知却碰上了周秉。
周秉是太子的人,这时候出现在这里,难道又是让她去见太子吗?
“周公公。”
他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转身就往假山里走去,桂媛忙跟上前去。
绕进假山后,有一处湖泊,因为天气寒冷,在表面凝了一层冰,如死水一般沉寂。
“殿下,人带来了。”
太子背对着她负手而立,看不到喜怒,浑身却散发着一股冰冷。
“杀了本宫四弟的人,是不是萧云盛?”
桂媛淡淡道,“不是!”
她早已料到太子也会问同样的问题,也给了他同样的答案,“是皇后娘娘。”
“你撒谎!”他愤怒转身,一掌袭来。
她忙跪到地上,错开了他的耳光。依旧镇定自若道,“太子殿下,奴才没有必要撒谎。”
他冷哼斜视,目露鄙夷之色,“你是不是也被萧云盛收买了?”目前能想到的便是这个小太监曾经被他收买过,又何尝不会为了钱为别人办事?
桂媛心中不禁冷笑,终于明白为何萧云盛能将皇后和太子扳倒,“殿下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奴才拿了殿下的钱,自然会给殿下做事,之前殿下要九殿下去江南一带的路线,奴才也给了,但没想到九殿下换了很多次路线,奴才怕他起疑,便不敢妄自行动。”
萧云颠微愣,这点他倒是相信。但别的……
“你如何肯定是本宫的母后杀了四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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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云盛食指挑起她的下巴,坏笑道,“小桂子,你是不是以为本殿不敢将你扔到梅花岭去?”
桂媛愣了愣,浅笑回应,“奴才认为殿下不会。”
“哦?说说看?”
她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,他的眼睛很漂亮,但最漂亮的是他的唇和鼻子,笑起来时,眼角的泪痣分外迷人!就凭这张脸也不知要迷惑多少良家少女。
可她知道,这个男人危险,而且很危险。他心里藏了多少秘密无人知晓;究竟哪一刻才是真实的他无人瞧出;他对你笑,又怀着怎样的心思?
“奴才可以治好殿下的失眠,目前对殿下还是有用的。所以殿下非但不会杀了奴才,还要依靠奴才睡个好觉。”
他点了点头,亲昵的挂了下她的鼻子,道,“小桂子,你该庆幸你在我这里不是一无是处。”
桂媛一愣,他难道是在暗示她永远都不会杀了她吗?不管做错任何事情吗?
因为十皇子过来后,萧云盛便让桂媛离开月光殿了。她也乐得清闲,反正这段日子她也辛苦了,正愁没有机会休息。
“小桂子吧,咱家可算是找到你了。”
“李公公?”桂媛忙走了过去,“李公公怎么在这里?”
李公公眯着眼睛,侧耳道,“是皇上让咱家过来找你的。”
桂媛一听,意会的点了点头,便跟李公公去了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到昭阳殿,但每次来都有不一样的感受,总觉得跟皇上打交道,就跟和黑白无常扯八卦一样,离死不远。
“奴才小桂子,见过皇上。”
殿里只有他们二人,使她更加觉得压抑,皇上的气势果然太强大了。
“知道朕为什么今天让你过来吗?”
桂媛吸了一口气,毕恭毕敬道,“奴才如今是九殿下的随身内监,平日里没有时间出来给皇上上报九殿下的行踪,奴才实在该死。”
“朕不是问这个!”
迄今为止,皇上都一直在批阅奏章,连看她一眼都没有。手上的笔也没有停过,但这样才让桂媛惶恐不安,他不说,她怎么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呢?
精光一闪,她突然想到了,“九殿下,似乎和传说中的不一样。”
“哦?说说怎么不一样?”
看吧,她就是如此的机智。
“九殿下聪慧过人,在治理雪灾的事情上也有自己的独见,而且心地善良,乃是一个性情中人,并非像传言中的不堪。”
皇上满意的点点头,“小桂子,你知道朕为什么要让你跟着九皇子吗?”
鬼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?
但这话她哪敢说出来呀。
“呵呵,在众多皇子当中,皇上最宠爱九殿下,依奴才拙见,怕是九殿下像极了皇上年轻时的样子,无论性情,无论做事风格,都与皇上有着惊人的相似。”
这个答案令皇上很满意。他朝小桂子挥了挥手,“小桂子,你过来!”
擦,怎么又要过去?难道又打算给她看他新画的王八吗?
不,她错了,这次皇上给她看的是一张白纸。
他还问,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桂媛擦了擦汗,这皇上也真是让她太为难了。想了想,还是实话实话吧,“回皇上,奴才看到的是一张白纸。”
皇上摇了摇头,“再看!”
再看也是一张纸啊。她挠挠头,又道,“纯洁干净的白纸?”
“再看!”
“……一尘不染纯洁干净的白纸?”
“再看!”
“……”
他是上天派下来折磨她的吗?为毛他是这个样子,他儿子也是这个样子?
桂媛擦了擦汗,“皇上,奴才真的猜不出来了。”
这时,皇上指着白纸旁边搁着的玉玺道,“朕只是问你看到了什么,你只说自己看到了白纸,却没有看到白纸旁边的玉玺。而这块玉玺,象征着皇位,象征着权势,自古以来,任何一个人都想要得到它,可坐拥天下的人却只有一人!”
擦,他干脆指着玉玺问她不就知道回答哪个了?
皇上又说话了,“小桂子,这个问题,朕问过无数人,你猜猜,有多少人和你说了一样的答案?”
用得着猜吗?这么弱智的问题太低估她的智商了。“回皇上,除了奴才,怕是只有皇上和九殿下了吧。”
“你猜对了!”皇上激动道,“当年这个问题是先皇问的,朕也回答同样的答案,所以先皇把皇位传给了朕。”
她点了点头,先皇好草率啊!
“小桂子,看不到权利的人却看得到天下苍生的苦,这样的人才配成为皇帝。”
桂媛一愣,这么说,皇上是想把皇位传给萧云盛喽?只是因为萧云盛也说了同样的答案。这么草率的决定,真的好吗?
“皇上……”
“朕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想说朕很有先见之明,对不对?”
“对……”她故作崇拜的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你要跟朕说实话。”话说到这儿,皇上扔下笔,负手而立,往窗户前走去,桂媛紧随而至,小心翼翼的跟着,生怕自己错过一个字。
“四皇子是不是九皇子杀的?”
“……”这一问,不由让桂媛心下一冷。
古人说圣上的心思最难测,与老虎的屁股一般摸不得。看来古人说的实在太他娘的对了。
前一刻他还在说关于九皇子的事情,怎么思维一下子就跳跃到四皇子身上?
“不是!”
皇上疑惑的哼了一声,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朕要你说实话!”
实话能说吗?她一说不就完蛋了?
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故作惶恐道,“奴才说的话就是实话。”
“哦?”他阴沉着脸扫了一眼桂媛,见她瑟瑟发抖的身体不再质疑之前的话,“那四皇子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
这一刻,桂媛决定撒一个谎言,如果不这么做,将来死的人肯定是她。
“奴才可以说出真相,但还请皇上恕奴才无罪。”
皇上顿时一愣,一个小太监,竟然会说出这句话,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。但想到这个小太监毕竟是自己看上的人才,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很正常。
“你但说无妨!朕恕你无罪!”
见状,桂媛才道,“奴才多谢皇上。”
她佯装害怕深吸了一口气,才敢开口,“是皇后娘娘。”
话毕,皇上脸色瞬间大变,他一直以为是萧云盛杀的四皇子,却万万想不到贼喊捉贼。
“你继续说!”
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他一眼,见他已经深信不疑了,方又道,“这一路,奴才都跟着九殿下。但这一路上,刺杀不断,都是皇后娘娘安排四殿下执行的,相信皇上一查便能查到,奴才所言句句属实!”
“到达扬州后,九殿下治理雪灾效果显著,四殿下便找了机会去刺杀九殿下,奴才当时也跟着……”
她将萧云盛遇刺的事情如实禀告给皇上,为了就是让皇上相信她说的。
“幸亏燕将军等人及时赶到,才使得四殿下的阴谋败落。回到行宫后四殿下莫名死了。后来经过九殿下调查,那些人终于招供,若是刺杀不了九殿下,就要刺杀四殿下,然后再嫁祸给九殿下即可。这些人都是听从皇后娘娘办事的。九殿下为了顾全大局,只揭穿了皇后娘娘与四皇子贪污赈银之事,未感说明四皇子死因实情。”
大殿里一股阴寒之气遍布周围,犹如暴风雨前兆皆是黑云密布。
他愤怒的眼神似乎都能冒火,紧握着拳头根根青筋暴露,好似下一秒都可以爆出血来。
“下去吧!”他压抑着嗓音道。
“是!”桂媛行了个礼,退了下去。
走出室外,她低头瞧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都冒汗了。如果当时她没有杀了四皇子,也不会引来这么多麻烦,人家大小也是个皇子,皇子一死,必定会引来麻烦。但她的身份暴露,也不得不这么做。
她正想去御膳堂去瞧瞧黎杼,哪知却碰上了周秉。
周秉是太子的人,这时候出现在这里,难道又是让她去见太子吗?
“周公公。”
他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转身就往假山里走去,桂媛忙跟上前去。
绕进假山后,有一处湖泊,因为天气寒冷,在表面凝了一层冰,如死水一般沉寂。
“殿下,人带来了。”
太子背对着她负手而立,看不到喜怒,浑身却散发着一股冰冷。
“杀了本宫四弟的人,是不是萧云盛?”
桂媛淡淡道,“不是!”
她早已料到太子也会问同样的问题,也给了他同样的答案,“是皇后娘娘。”
“你撒谎!”他愤怒转身,一掌袭来。
她忙跪到地上,错开了他的耳光。依旧镇定自若道,“太子殿下,奴才没有必要撒谎。”
他冷哼斜视,目露鄙夷之色,“你是不是也被萧云盛收买了?”目前能想到的便是这个小太监曾经被他收买过,又何尝不会为了钱为别人办事?
桂媛心中不禁冷笑,终于明白为何萧云盛能将皇后和太子扳倒,“殿下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奴才拿了殿下的钱,自然会给殿下做事,之前殿下要九殿下去江南一带的路线,奴才也给了,但没想到九殿下换了很多次路线,奴才怕他起疑,便不敢妄自行动。”
萧云颠微愣,这点他倒是相信。但别的……
“你如何肯定是本宫的母后杀了四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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