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 谁还没个老领导
周同开车跟在她的后面,并没有向市区走,而是行往市郊四环外,在这里有一个小水库,水库边上,还有不少农家乐,这种城郊的村子,有山有水的,最适合搞短期旅游项目了。
“这地方挺不错的,山清水秀,离城区又不远!”
“主要还是这里肃静,咱们两个开的都是公务车,特别是你,好好的,怎么还开了一个市政府的小号车,真不怕事大啊!”
周同苦笑道:“小车班非塞给我这辆车,我也没办法啊!”
铁云道:“一会吃完饭,车就放在这里吧,开别的车!”
周同倒是无所谓,车子这东西,就是用来代步的,开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两人进入农家乐,进了早就定好的包间里头,顿时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,透过双层去雾的窗子,还能看到外面,结冰覆雪的水库,视野非常好。
“你现在到公安局工作了?”
“嗯,在公安厅混日子呢,老爷子寻死觅活的,非要我复员,没办法,也只能复员回来了。
只是在这公安厅里,整天无所事事的消磨时间,快要把我无聊死了!”
“那是因为你现在刚刚入职,还没有熟悉环境,等熟悉环境就好了,当警察还是挺有意思的,如果不是当初我出的那档子事,形式所迫之下,说不定,我会一直在警察的位子上干下去,我还挺喜欢当警察的!”
“可别提这个,咱俩理念不同,我还是喜欢当兵,喜欢军营啊!”
周同笑了笑,人各有志,突然从自己喜欢的地方,跳到另一个地方,总会觉得各种不适应。
特别是向来雷雳风行的铁云,突然调到公安厅去,警方的工作环境,肯定与充实的军营无法相比,更何况,她还有着另外一层身份呢,不适应是肯定的。
周同也没有在喜不喜欢的话题上,多做纠缠,直接问道:“你现在在哪个部门?”
“我自己挑了刑侦队,我觉得这么比较适合我,结果倒好,那些人知道我的身份之后,客气是够客气,可是要上手,根本就不可能,而且还专门给我配了一辆车,他们自己的车都不够用呢!”
铁云的遭遇让周同想到了曹晴,市局的千金,到县里去当警察,还不是一样被当花瓶给供了起来,还好,后来调到下面去当所长,一身才华,这才有了施展的余地。
显然,铁云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,毕竟,铁良辉跟曹局长属于完全不同的两个级别。
周同轻叹了口气道:“你得知道,军队和地方肯定是不一样的,地方上更多地考虑到政治因素,哪怕是警察队伍也不例外,这里头有很多的人情事故的东西,需要你自己慢慢地琢磨,这方面,别人帮不了你。
但是你记住了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,是很有道理的。
在省厅,你不坑人,别人就足够庆幸了,别人肯定以为,你是下来镀金的,说不定哪天就调走了。
你跟他们没有什么利益上的牵扯,只不过你家老爷子积威之下,别人才不得不敬而远之,你平时放下点架子,主动跟大伙沟通,相信,很快就能和大家打成一片了!”
“太复杂了,耗心血啊,我是真不适合在地方上工作,先这么混着吧!”
周同暗自摇了摇头,铁云在这方面,想得有些太简单了,就算是在军队,达到一定层面之后,也一样逃不掉政治站队的规则。
比如那位省军区司令铁良辉,已经是将军了,已经不能再用大头兵的思维,去思考了。
“你可别混着呀,你在刑侦口,正好我有事要你帮忙呢!”
周同的话,让铁云的眼睛一亮,天天坐办公室,看着别人忙得脚打后脑勺,自己却一张报纸一杯茶,一混就是一整天,轻松倒是轻松了,可是坐得全身都不自在。
现在周同找她帮忙,立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,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,这是终于找到自我存在价值的感觉了。
周同把堵车的事说了一下,铁云也聪明,若有所思地道:“你的意思是,虽说辑私局没能查不出什么来,可是这个劲阳集团,还是有事的?”
“不仅仅是有事那么简单,何娜结婚当天,新郎被当街撞死,到现在也能破这个案子,隔了不到一个月,就嫁给了劲阳集团的傻儿子,你说这事,能对劲吗?”
“你要查劲阳集团?”
“不是一个民营公司那么简单,而是雨湖的公安系统,存在很大问题,一个地方的强力机构,出现极大的疏漏,不做为成为一种常态,这很危险,意味着,一个城市的安全系统,将要失去控制,如果再不加以补救的话,会出大问题,出大丑闻的!”
随着周同的话,铁云的眼睛越来越亮,“你看,我在省厅工作,实在是没什么意思,不如,我申请一下,去雨湖市工作,怎么样?”
周同赶紧摇头道:“你要去的话,我恨不能把脚丫子也举起来欢迎,可是,现在雨湖市的公安系统情况复杂,我怕你出问题,到时候,可没法向你父亲交待了!”
“你跟他交待什么,凭什么要你交待啊,还拿自己当一回了!”铁云哼了一声道。
周同笑道:“你可别这么说,你自己去申请,能向谁申请?还不是向你父亲申请,你用脚趾头想,也是无法通过的,不过,要是我能帮你说句话嘛,还真是很有可能的!”
“就你?听你这意思,你跟我家那个老军阀,好像还有点啥交情啊?”铁云一脸狐疑地道,然后十分认真地道:“你是不知道他的脾气,如果你真提起南泰那边的事,他不但不感谢你,说不准还会毙了你呢!”
周同道:“那是因为你不了解自己的父亲,真要是跟他说一下,他肯定感激我,你呀,对老头太缺乏了解和沟通了,我不一样,家里好几个老人呢!”
周同这话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,无论是赵德柱,还是当初的广枫阳,都被他忽悠,或者说哄得团团转,一个把他当亲孙子,一个差点把他当亲孙子。
对于周同的省城之行,石国旭其实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,但是对于周同的这种行为举动,他是认可的。
一个小秘书,再帮能帮到哪里去,或许,可以在省军区司令,省委常委面前,让自己在他那里留下印象,能不能挂上号,都是两说。
这也算是一种,投石问路吧!
石晶玖用轮椅推着石国旭,在外面转了转,呼吸一下新鲜空气。
“爸,你的秘书呢?怎么一转眼,就跑没影了?”
“请假了,去,把我电话拿来,我要打电话!”
“爸,你现在可是病人,要注意休息,工作上的事,再着急,也不急在这两天!”
“快去!”石国旭的脸一沉,低声喝道。
从自己生病以来,萧肖和石晶玖的表现,可谓是让他寒心之极。
萧肖毕竟是半路夫妻,情有可愿,但是石晶玖却是亲生女儿,她爱搭不理的样子,让石国旭的心都快要凉了。
石国旭拿过手机,把石晶玖支走了,看着手机上,已经按好的号码,久久都没有拔出去,现在他很矛盾,是打电话问候,还是等自己的身子情况,再好一好,然后亲自去一趟省城呢?
政治上的事,瞬息万变,落后一步,几乎就无法再追赶了,现在他顾不上许多,一咬牙,还是把电话打了出去。
“乔书记,我是石国旭啊,不知道您最近方不方便,我想给你汇报一下工作!”
石国旭并不像一般下级官员,给上级打电话那样,恨不能跪到地上汇报,而是表现得,有些随意,好像关系特别亲密一样。
很少有人知道,石国旭跟这位乔书记之间的关系,也很少有人会挖得这么深。
“老石啊,现在身子怎么样?”乔书记十分随和地道,完全没有一个上级的该有的威势。
“托您的福,没啥事了,今明两天就能出院了,我想去趟省城!”
“老石,省城你来不来都一样,这事现在还不好说,现在风向也不稳定,我也在等安书记的态度!”
听到对方的话,石国旭的心里一沉,分明就是帮不上忙的意思啊。
这位乔书记,其实并不是什么书记,而是省常务副省长,一个极有可能转正的,排名靠前的副省长。
而石国旭之所以称他为书记,那是有一段往事存在的。
当年,石国旭曾经当过村支部书记,而乔正阳,则是公社的书记,两人从基层的时候就相识了,而石国旭,能从一个村支书,一路走到市长的位置上来,乔正阳也是出了很大力的。
在很多关键的卡位时期,乔正阳都不着痕迹地,在关键点上,给了石国旭很大的支持。
这段往事太久远了,一般人很难挖出这么久远的往事来,两人几十年的交情,而乔书记这个称呼,也是石国旭的专属称呼,可见双方的关系,有多么亲近。
而乔正阳所说的安书记,则是省委书记,安天峰。
做为常务副省长,他自然不可能是省长罗万海那边的人,但是,乔正阳也不是安天峰的人,只不过在政治上,更加倾向于安天峰,只是关系没有那么紧密。
到了省一层面的斗争,虽然各属派系,还是多以合作为主,不像会基层那样,动不动就来个刺刀见红,搞得轰轰烈烈的,上头也绝不允许,省一级的政局,出现那么大的动荡。
除非,一个特别有能力,又特别强势的书记出现,才有可能把其它派系压住,一般情况下,这种书记很少出现,毕竟,已经是省一级了。
这一次,乔正阳不打算再帮石国旭了,他帮得已经够多了,到了他这个年纪,平稳过渡就好,不像从前那么有斗志了。
石国旭也听出乔正阳的意思来了,心里别提多失望了,甚至还有些怨恨他不帮忙,正所谓,斗米恩,升米仇,这种情况,哪怕是在石国旭这种厅局领导的身上,也同样会出现,与心胸是否宽广,没有任何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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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地方挺不错的,山清水秀,离城区又不远!”
“主要还是这里肃静,咱们两个开的都是公务车,特别是你,好好的,怎么还开了一个市政府的小号车,真不怕事大啊!”
周同苦笑道:“小车班非塞给我这辆车,我也没办法啊!”
铁云道:“一会吃完饭,车就放在这里吧,开别的车!”
周同倒是无所谓,车子这东西,就是用来代步的,开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两人进入农家乐,进了早就定好的包间里头,顿时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,透过双层去雾的窗子,还能看到外面,结冰覆雪的水库,视野非常好。
“你现在到公安局工作了?”
“嗯,在公安厅混日子呢,老爷子寻死觅活的,非要我复员,没办法,也只能复员回来了。
只是在这公安厅里,整天无所事事的消磨时间,快要把我无聊死了!”
“那是因为你现在刚刚入职,还没有熟悉环境,等熟悉环境就好了,当警察还是挺有意思的,如果不是当初我出的那档子事,形式所迫之下,说不定,我会一直在警察的位子上干下去,我还挺喜欢当警察的!”
“可别提这个,咱俩理念不同,我还是喜欢当兵,喜欢军营啊!”
周同笑了笑,人各有志,突然从自己喜欢的地方,跳到另一个地方,总会觉得各种不适应。
特别是向来雷雳风行的铁云,突然调到公安厅去,警方的工作环境,肯定与充实的军营无法相比,更何况,她还有着另外一层身份呢,不适应是肯定的。
周同也没有在喜不喜欢的话题上,多做纠缠,直接问道:“你现在在哪个部门?”
“我自己挑了刑侦队,我觉得这么比较适合我,结果倒好,那些人知道我的身份之后,客气是够客气,可是要上手,根本就不可能,而且还专门给我配了一辆车,他们自己的车都不够用呢!”
铁云的遭遇让周同想到了曹晴,市局的千金,到县里去当警察,还不是一样被当花瓶给供了起来,还好,后来调到下面去当所长,一身才华,这才有了施展的余地。
显然,铁云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,毕竟,铁良辉跟曹局长属于完全不同的两个级别。
周同轻叹了口气道:“你得知道,军队和地方肯定是不一样的,地方上更多地考虑到政治因素,哪怕是警察队伍也不例外,这里头有很多的人情事故的东西,需要你自己慢慢地琢磨,这方面,别人帮不了你。
但是你记住了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,是很有道理的。
在省厅,你不坑人,别人就足够庆幸了,别人肯定以为,你是下来镀金的,说不定哪天就调走了。
你跟他们没有什么利益上的牵扯,只不过你家老爷子积威之下,别人才不得不敬而远之,你平时放下点架子,主动跟大伙沟通,相信,很快就能和大家打成一片了!”
“太复杂了,耗心血啊,我是真不适合在地方上工作,先这么混着吧!”
周同暗自摇了摇头,铁云在这方面,想得有些太简单了,就算是在军队,达到一定层面之后,也一样逃不掉政治站队的规则。
比如那位省军区司令铁良辉,已经是将军了,已经不能再用大头兵的思维,去思考了。
“你可别混着呀,你在刑侦口,正好我有事要你帮忙呢!”
周同的话,让铁云的眼睛一亮,天天坐办公室,看着别人忙得脚打后脑勺,自己却一张报纸一杯茶,一混就是一整天,轻松倒是轻松了,可是坐得全身都不自在。
现在周同找她帮忙,立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,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,这是终于找到自我存在价值的感觉了。
周同把堵车的事说了一下,铁云也聪明,若有所思地道:“你的意思是,虽说辑私局没能查不出什么来,可是这个劲阳集团,还是有事的?”
“不仅仅是有事那么简单,何娜结婚当天,新郎被当街撞死,到现在也能破这个案子,隔了不到一个月,就嫁给了劲阳集团的傻儿子,你说这事,能对劲吗?”
“你要查劲阳集团?”
“不是一个民营公司那么简单,而是雨湖的公安系统,存在很大问题,一个地方的强力机构,出现极大的疏漏,不做为成为一种常态,这很危险,意味着,一个城市的安全系统,将要失去控制,如果再不加以补救的话,会出大问题,出大丑闻的!”
随着周同的话,铁云的眼睛越来越亮,“你看,我在省厅工作,实在是没什么意思,不如,我申请一下,去雨湖市工作,怎么样?”
周同赶紧摇头道:“你要去的话,我恨不能把脚丫子也举起来欢迎,可是,现在雨湖市的公安系统情况复杂,我怕你出问题,到时候,可没法向你父亲交待了!”
“你跟他交待什么,凭什么要你交待啊,还拿自己当一回了!”铁云哼了一声道。
周同笑道:“你可别这么说,你自己去申请,能向谁申请?还不是向你父亲申请,你用脚趾头想,也是无法通过的,不过,要是我能帮你说句话嘛,还真是很有可能的!”
“就你?听你这意思,你跟我家那个老军阀,好像还有点啥交情啊?”铁云一脸狐疑地道,然后十分认真地道:“你是不知道他的脾气,如果你真提起南泰那边的事,他不但不感谢你,说不准还会毙了你呢!”
周同道:“那是因为你不了解自己的父亲,真要是跟他说一下,他肯定感激我,你呀,对老头太缺乏了解和沟通了,我不一样,家里好几个老人呢!”
周同这话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,无论是赵德柱,还是当初的广枫阳,都被他忽悠,或者说哄得团团转,一个把他当亲孙子,一个差点把他当亲孙子。
对于周同的省城之行,石国旭其实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,但是对于周同的这种行为举动,他是认可的。
一个小秘书,再帮能帮到哪里去,或许,可以在省军区司令,省委常委面前,让自己在他那里留下印象,能不能挂上号,都是两说。
这也算是一种,投石问路吧!
石晶玖用轮椅推着石国旭,在外面转了转,呼吸一下新鲜空气。
“爸,你的秘书呢?怎么一转眼,就跑没影了?”
“请假了,去,把我电话拿来,我要打电话!”
“爸,你现在可是病人,要注意休息,工作上的事,再着急,也不急在这两天!”
“快去!”石国旭的脸一沉,低声喝道。
从自己生病以来,萧肖和石晶玖的表现,可谓是让他寒心之极。
萧肖毕竟是半路夫妻,情有可愿,但是石晶玖却是亲生女儿,她爱搭不理的样子,让石国旭的心都快要凉了。
石国旭拿过手机,把石晶玖支走了,看着手机上,已经按好的号码,久久都没有拔出去,现在他很矛盾,是打电话问候,还是等自己的身子情况,再好一好,然后亲自去一趟省城呢?
政治上的事,瞬息万变,落后一步,几乎就无法再追赶了,现在他顾不上许多,一咬牙,还是把电话打了出去。
“乔书记,我是石国旭啊,不知道您最近方不方便,我想给你汇报一下工作!”
石国旭并不像一般下级官员,给上级打电话那样,恨不能跪到地上汇报,而是表现得,有些随意,好像关系特别亲密一样。
很少有人知道,石国旭跟这位乔书记之间的关系,也很少有人会挖得这么深。
“老石啊,现在身子怎么样?”乔书记十分随和地道,完全没有一个上级的该有的威势。
“托您的福,没啥事了,今明两天就能出院了,我想去趟省城!”
“老石,省城你来不来都一样,这事现在还不好说,现在风向也不稳定,我也在等安书记的态度!”
听到对方的话,石国旭的心里一沉,分明就是帮不上忙的意思啊。
这位乔书记,其实并不是什么书记,而是省常务副省长,一个极有可能转正的,排名靠前的副省长。
而石国旭之所以称他为书记,那是有一段往事存在的。
当年,石国旭曾经当过村支部书记,而乔正阳,则是公社的书记,两人从基层的时候就相识了,而石国旭,能从一个村支书,一路走到市长的位置上来,乔正阳也是出了很大力的。
在很多关键的卡位时期,乔正阳都不着痕迹地,在关键点上,给了石国旭很大的支持。
这段往事太久远了,一般人很难挖出这么久远的往事来,两人几十年的交情,而乔书记这个称呼,也是石国旭的专属称呼,可见双方的关系,有多么亲近。
而乔正阳所说的安书记,则是省委书记,安天峰。
做为常务副省长,他自然不可能是省长罗万海那边的人,但是,乔正阳也不是安天峰的人,只不过在政治上,更加倾向于安天峰,只是关系没有那么紧密。
到了省一层面的斗争,虽然各属派系,还是多以合作为主,不像会基层那样,动不动就来个刺刀见红,搞得轰轰烈烈的,上头也绝不允许,省一级的政局,出现那么大的动荡。
除非,一个特别有能力,又特别强势的书记出现,才有可能把其它派系压住,一般情况下,这种书记很少出现,毕竟,已经是省一级了。
这一次,乔正阳不打算再帮石国旭了,他帮得已经够多了,到了他这个年纪,平稳过渡就好,不像从前那么有斗志了。
石国旭也听出乔正阳的意思来了,心里别提多失望了,甚至还有些怨恨他不帮忙,正所谓,斗米恩,升米仇,这种情况,哪怕是在石国旭这种厅局领导的身上,也同样会出现,与心胸是否宽广,没有任何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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