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仇结大了
方全顿时恼羞成怒起来,都特么进了检察院了,竟然还敢跟自己乍毛,谁不知道自己是县检之虎,竟然被一个小子给吓住了,自己的面子也丢大了。
又踢了周同一脚之后,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把周同半个身子拎了起来。
“爽不爽?嗯,我特么问你爽不爽!”方全咬着牙喝道。
“还没爽透,你的饭量有点小啊,力气不够,再加把劲,弄死我才叫一个爽!”周同的脸皮颤抖着,头皮传来撕裂一般的痛感,牙齿也咬得咯吱做响,但是双目通红,透着一股疯狂的,悍不畏死的凶光。
观察室的苏子乔看得有些心惊,也有些担心,担心周同伤得太重,自己没法跟小妹交待,也担心方全恼火之下失了方寸,真要是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的话,整个双阳检察系统可都要丢大人了,她这个直接负责的副检察长也跑不掉!不过她还是没有制止,更加期待着周同的表现。
方全怒极,揪着周同的衣领,轮起拳头便向周同没头没脸地砸了过去。
周同发出一声声的闷哼,没有躲,也没有求饶,就这么直定定地看着方全,就连眼窝挨上一拳的时候,都没有眨过眼睛。
苏子乔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心中发颤,这个小子,还真长了一身的硬骨头啊,就冲他这副蛮硬劲,检察院也不可能把他怎么样,于国平的攀咬没有任何证据,唯一的证据来源,就是周同的口供,若是周同能咬死,哪怕是最高检出面,也没有任何办法,毕竟推行法制建设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,在现在,几乎不能发生,几十年前那种,证据不足也能判个劳教之类。
苏子乔在这方面放心了,在另外一方面,却更加担忧了,这小子身在官场,却不懂得屈伸之道,早晚会吃大亏不可,回头可要提醒一下小妹才好。
“那天晚你都和顾风说了什么?”方全狠狠地揪着周同的头发,另一只卡着他的脖子,将他抵在墙上,似乎只要回答不满意,就会把他掐死一样。
周同的脸孔被掐得通红中泛着青紫,眼中却是阵阵杀意,嘶哑着嗓子,冷冷地道:“你要是真有种,现在掐死我,要不给我来个三刀六洞,卸下我的胳膊腿,你看我能不能被你屈打成招!”周同知道正在摄录,把屈打成招这四个字咬得特别重。
“看来你小子还是欠收拾啊?”方全说着,重重一膝盖顶到他的肚子上,周同闷哼一声,仍然紧紧地咬着牙,声都不肯大一点。
紧跟着捂着脖子道,“想屈打成招?门都没有,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,我在刑警队说得是实话,于国平自己杀了人胡乱攀咬,你们不查他,偏偏对自己人下狠手,小心哪一天也会落到自己人手里,到时候有你哭的。”
“呵呵,你小子还能教训我,好,我等着,我等着看看,这辈子能不能落到你手里,不说是吧,好,不说也行,我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,你们两个在这里看着他,两人轮班休息,不准他睡觉,我看看你小子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方全说完气呼呼的出了门。
“苏检,这事怎么办,目前的证据也不够批捕啊!”过了一会,方全走进了观察室。
“方全,谁让你动的手?刚才周同的话你也听到了,他要是出去告你,我看谁敢护着你,现在都是禁止刑讯逼供的,你不知道啊?”苏子乔的话虽然说得很轻,但是力道一点都不轻。
“苏检,我是看看这小子太嚣张了,所以才教训教训他,没想到还挺硬,回头我再收拾他一顿,使点手段,铁打的也要认怂!”方全搓着手道。
“你呀,有些大意了,你的强硬手段可不是每次都管用的,你也不想想,万一人家熬住了,就算不告你,也有你受的!”
“切,他能拿我怎么样!”方全不屑地道。
苏子乔摇了摇头道:“这小子,可不是个省油的灯,真要是一天到晚盯上你……他可是当过警察的,反侦察手段,比你我想的还要强,你自己小心点吧。”
方全摇了摇头,根本就没当一回事,这身衣服穿得久了,也横惯了,每一个进了检察院的,哪一个不是乖得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,那小子又能例外到哪里去。
有的时候,软暴力要比直接作用在身体上的暴力还要管用,炽热的大灯泡对着眼睛死命地烤,不给吃饭更别提喝水睡觉了,哪怕是积年老匪,碰到这种软暴力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但是方全千算万算,都没有算到,周同在培训的时候,可不是简单的警察培训,而是被反恐精英,铁云看中,当做卧底的好苗子狠训了一通,再加上周同那劲上来如同蛮牛一般不怕死的性子,别说是区区一个电灯泡,就算是老虎凳、辣椒水一起上,他都不带多眨一下眼的,该软的时候,他比谁都滑头,该硬的时候,那种老子光棍一根烂命一条,有种弄死我的蛮劲,就连铁云这等见过血的狠人都头疼,更别提方全这些人了。
周同也知道,自己必须要熬住了,若是他现在真的招了,都用不着判他,铁云知道了,都会追过来弄死他,免得砸了自己的招牌。
“怎么样,滋味不好受吧!”方全回来了,看着眼睛里尽是血丝的周同,伸手关了灯。
炽热突然消失,产生了一种冰凉的错觉,特别是一双眼睛,舒服得都快要哼哼起来了,可是炽灯马上又打开了,炽热和强光再一次扑面而来。
“滋味挺不错的,还想再尝尝,可惜没时间了,我在这里至少已经有二十四个小时了吧,有证据吗?没有的话我要走了,否则我会告你非法拘禁,我可是认真的,我当过警察,知道非法拘禁的罪名有多大,刑讯逼供都不算什么事,我记得你的警号,敢多扣我一分钟,我保证,不咬到把你判刑,我周字倒过来写!”
方全自然也知道非法拘禁的罪有多大,只是更加不甘心,伸手拍着周的脸,恶狠狠地道:“别以为你能跑得掉,这次先放你一马,下一回,就没这么轻松了!”
“好,我等着你,有手段你就尽管使,看我姓周的能不能接住,至于你,呵呵!”周同阴气森森地道,言语中透着一股杀气。
方全冷笑了一声,拿话来威胁自己,还真是活腻歪了。
时间到了,方全一摆头,一名法警上来给他解开手铐,周同活动了一下筋骨,摸了摸脸,有些疼,还有些肿,还有不少血。
“要不要验伤?”方全淡淡地道,心里也有些打鼓,若是这小子真的咬住刑讯逼供,关键是自己还什么都没有撬出来,真的这么咬着,也够自己头疼的。
周同同样淡淡地道:“用不着,我还有急事!”
说着也不理会方全,直接出了门,领出自己的东西,当着保管员的面,一一检查,好像他们会偷自己的东西一样,气得那名保管员冷声道:“东西拿了就赶紧走!”
“走?少了一毛钱我跟你们没完!”
“嘿,你这人怎么说话呢,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“知道,阎罗殿嘛!”周同说着,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,肚子里也在翻腾着,却指不出来。
这下保管员不吭声了,这是一个能在刑讯下死熬的狠角色,碰到这种人,哪怕是官威都不管用了,由着他检查东西,啪啪打脸。
周同出了门,扭头又看了一眼检察院的大门脸,真要是依着他的性子,老娘们儿背地里骂自己几句,都要摸她家两只鸡解解恨,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,姓方的,你特么给我等着,不搞到你哭铁喊娘,跪地叫爹,老子从此跟你姓方了。
“苏检,没问出来!”方全讪讪地道。
苏子萝端着茶杯,看着窗外,周同含恨离去的身影,像是一只受了伤,潜伏离去等待报仇的孤狼,就连她这个老检察,心里都泛着淡淡的寒气。
“小方,你这毛病得改改了,这个周同……唉,这阵子你出门的时候,小心一眼,我怕他会对你下狠手!”
想到周同那阴狠的目光,方全也有些不自在起来,不过马上就恢复了自然,一脸自信地道:“咱就是干这一行的,还怕得罪人了,有本事让他尽管使用!”
苏子乔转过身,一脸严肃地道:“我没跟你开玩笑,这一次你真的要小心,那小子,半年前还是一个,有上顿没下顿的小混子,可是现在,却是国家公务员,一个小干部,这样的转变,能是一般人吗?你敢毁他生活,我怕他敢要你的命啊!”
“身在公检法,就不能害怕这些黑恶势力!”方全一脸肃容地道,可是心里不知怎么的,却在一个劲地发擅,两条腿也有点抖。
罗大秋看着鼻青脸肿的周同,轻叹了口气,周同却笑道:“叔,没事,就是摔了几跤!”
“摔你玛了个逼!”罗大秋难得地叫骂起来,“这帮瘪犊子下手还真是狠啊!你咋样,留下话柄了没有?”
这才是罗大秋最担心了,若是周同没有熬住,空穴来风地说上几句,也足够让那些家伙做法了,到时候他罗大秋也免不了被调查,脸上难看得要命。
“叔,你放心吧,就他们那点小手段,还真就不够看,比起那回去川水村偷在大鹅,被逮着吊在树上抽,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!”
“特么的,这事你也好意思说,现在你可是堂堂国家干部,以后少提这些糟烂事!”
“嘿,我就是形象地比喻一下,那回我被抽得够呛,可是没过三天,那家的大鹅小鸡,连特么个蛋我都没给剩下!”周同说着,脸上闪过一抹悍色。
“屁话,我告诉你,这事过就过去了,人家也是为了自己的本职工作,只是手段有些过火了,身为国家干部,一点容量都没有怎么行,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说这种屁话,否则的话,直接开了你,免得看到心烦!”罗大秋一脸怒容地训斥道,眼中却没有怒意。
周同被骂了一通,非但不恼,反而觉得心中暖暖的,不是他有受虐倾向,而是他明白,罗大秋用这种方式在表明自己的立场,这是把他当成自己人的,说话的时候也用不着避讳什么,若是领导客客气气地跟你讲话,那说明,你只是一个下属,而不是心腹,更何况,罗大秋几乎就是摆明了在教他,官场说话要注意,说不定哪句话就被人抓住把柄,最后坑自己一把。
周同本想说点什么表达一下自己的忠心时,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地推开,原本娇媚如柳的秦主任,此时慌乱地跑进来,高根鞋一绊,扑倒在办公桌上,胸前两坨白肉几乎要从衣领处钻出来了,那张狐狸一般红润的小脸,此时已经变得苍白如纸。
“镇长,不好了,出……出大事了!”女人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别慌,有什么事慢慢说!”罗大秋赶紧伸手扶起她,看她慌乱的样子,连眼神都变得正经起来。
“大东沟村往外运输果品的时候,车子在路上翻了,死人了!”
“在哪儿呢?”周同的脑子里头嗡的一声,眼前都有些发黑了,次奥特么的方全,要不是扣了自己二十四小时,自己一直跟着,哪里会出这种事啊,从现在起,两人之间,绝对是血海深仇,大东沟村死的人,这个债必须要算在方全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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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爽不爽?嗯,我特么问你爽不爽!”方全咬着牙喝道。
“还没爽透,你的饭量有点小啊,力气不够,再加把劲,弄死我才叫一个爽!”周同的脸皮颤抖着,头皮传来撕裂一般的痛感,牙齿也咬得咯吱做响,但是双目通红,透着一股疯狂的,悍不畏死的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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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全怒极,揪着周同的衣领,轮起拳头便向周同没头没脸地砸了过去。
周同发出一声声的闷哼,没有躲,也没有求饶,就这么直定定地看着方全,就连眼窝挨上一拳的时候,都没有眨过眼睛。
苏子乔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心中发颤,这个小子,还真长了一身的硬骨头啊,就冲他这副蛮硬劲,检察院也不可能把他怎么样,于国平的攀咬没有任何证据,唯一的证据来源,就是周同的口供,若是周同能咬死,哪怕是最高检出面,也没有任何办法,毕竟推行法制建设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,在现在,几乎不能发生,几十年前那种,证据不足也能判个劳教之类。
苏子乔在这方面放心了,在另外一方面,却更加担忧了,这小子身在官场,却不懂得屈伸之道,早晚会吃大亏不可,回头可要提醒一下小妹才好。
“那天晚你都和顾风说了什么?”方全狠狠地揪着周同的头发,另一只卡着他的脖子,将他抵在墙上,似乎只要回答不满意,就会把他掐死一样。
周同的脸孔被掐得通红中泛着青紫,眼中却是阵阵杀意,嘶哑着嗓子,冷冷地道:“你要是真有种,现在掐死我,要不给我来个三刀六洞,卸下我的胳膊腿,你看我能不能被你屈打成招!”周同知道正在摄录,把屈打成招这四个字咬得特别重。
“看来你小子还是欠收拾啊?”方全说着,重重一膝盖顶到他的肚子上,周同闷哼一声,仍然紧紧地咬着牙,声都不肯大一点。
紧跟着捂着脖子道,“想屈打成招?门都没有,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,我在刑警队说得是实话,于国平自己杀了人胡乱攀咬,你们不查他,偏偏对自己人下狠手,小心哪一天也会落到自己人手里,到时候有你哭的。”
“呵呵,你小子还能教训我,好,我等着,我等着看看,这辈子能不能落到你手里,不说是吧,好,不说也行,我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,你们两个在这里看着他,两人轮班休息,不准他睡觉,我看看你小子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方全说完气呼呼的出了门。
“苏检,这事怎么办,目前的证据也不够批捕啊!”过了一会,方全走进了观察室。
“方全,谁让你动的手?刚才周同的话你也听到了,他要是出去告你,我看谁敢护着你,现在都是禁止刑讯逼供的,你不知道啊?”苏子乔的话虽然说得很轻,但是力道一点都不轻。
“苏检,我是看看这小子太嚣张了,所以才教训教训他,没想到还挺硬,回头我再收拾他一顿,使点手段,铁打的也要认怂!”方全搓着手道。
“你呀,有些大意了,你的强硬手段可不是每次都管用的,你也不想想,万一人家熬住了,就算不告你,也有你受的!”
“切,他能拿我怎么样!”方全不屑地道。
苏子乔摇了摇头道:“这小子,可不是个省油的灯,真要是一天到晚盯上你……他可是当过警察的,反侦察手段,比你我想的还要强,你自己小心点吧。”
方全摇了摇头,根本就没当一回事,这身衣服穿得久了,也横惯了,每一个进了检察院的,哪一个不是乖得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,那小子又能例外到哪里去。
有的时候,软暴力要比直接作用在身体上的暴力还要管用,炽热的大灯泡对着眼睛死命地烤,不给吃饭更别提喝水睡觉了,哪怕是积年老匪,碰到这种软暴力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但是方全千算万算,都没有算到,周同在培训的时候,可不是简单的警察培训,而是被反恐精英,铁云看中,当做卧底的好苗子狠训了一通,再加上周同那劲上来如同蛮牛一般不怕死的性子,别说是区区一个电灯泡,就算是老虎凳、辣椒水一起上,他都不带多眨一下眼的,该软的时候,他比谁都滑头,该硬的时候,那种老子光棍一根烂命一条,有种弄死我的蛮劲,就连铁云这等见过血的狠人都头疼,更别提方全这些人了。
周同也知道,自己必须要熬住了,若是他现在真的招了,都用不着判他,铁云知道了,都会追过来弄死他,免得砸了自己的招牌。
“怎么样,滋味不好受吧!”方全回来了,看着眼睛里尽是血丝的周同,伸手关了灯。
炽热突然消失,产生了一种冰凉的错觉,特别是一双眼睛,舒服得都快要哼哼起来了,可是炽灯马上又打开了,炽热和强光再一次扑面而来。
“滋味挺不错的,还想再尝尝,可惜没时间了,我在这里至少已经有二十四个小时了吧,有证据吗?没有的话我要走了,否则我会告你非法拘禁,我可是认真的,我当过警察,知道非法拘禁的罪名有多大,刑讯逼供都不算什么事,我记得你的警号,敢多扣我一分钟,我保证,不咬到把你判刑,我周字倒过来写!”
方全自然也知道非法拘禁的罪有多大,只是更加不甘心,伸手拍着周的脸,恶狠狠地道:“别以为你能跑得掉,这次先放你一马,下一回,就没这么轻松了!”
“好,我等着你,有手段你就尽管使,看我姓周的能不能接住,至于你,呵呵!”周同阴气森森地道,言语中透着一股杀气。
方全冷笑了一声,拿话来威胁自己,还真是活腻歪了。
时间到了,方全一摆头,一名法警上来给他解开手铐,周同活动了一下筋骨,摸了摸脸,有些疼,还有些肿,还有不少血。
“要不要验伤?”方全淡淡地道,心里也有些打鼓,若是这小子真的咬住刑讯逼供,关键是自己还什么都没有撬出来,真的这么咬着,也够自己头疼的。
周同同样淡淡地道:“用不着,我还有急事!”
说着也不理会方全,直接出了门,领出自己的东西,当着保管员的面,一一检查,好像他们会偷自己的东西一样,气得那名保管员冷声道:“东西拿了就赶紧走!”
“走?少了一毛钱我跟你们没完!”
“嘿,你这人怎么说话呢,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“知道,阎罗殿嘛!”周同说着,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,肚子里也在翻腾着,却指不出来。
这下保管员不吭声了,这是一个能在刑讯下死熬的狠角色,碰到这种人,哪怕是官威都不管用了,由着他检查东西,啪啪打脸。
周同出了门,扭头又看了一眼检察院的大门脸,真要是依着他的性子,老娘们儿背地里骂自己几句,都要摸她家两只鸡解解恨,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,姓方的,你特么给我等着,不搞到你哭铁喊娘,跪地叫爹,老子从此跟你姓方了。
“苏检,没问出来!”方全讪讪地道。
苏子萝端着茶杯,看着窗外,周同含恨离去的身影,像是一只受了伤,潜伏离去等待报仇的孤狼,就连她这个老检察,心里都泛着淡淡的寒气。
“小方,你这毛病得改改了,这个周同……唉,这阵子你出门的时候,小心一眼,我怕他会对你下狠手!”
想到周同那阴狠的目光,方全也有些不自在起来,不过马上就恢复了自然,一脸自信地道:“咱就是干这一行的,还怕得罪人了,有本事让他尽管使用!”
苏子乔转过身,一脸严肃地道:“我没跟你开玩笑,这一次你真的要小心,那小子,半年前还是一个,有上顿没下顿的小混子,可是现在,却是国家公务员,一个小干部,这样的转变,能是一般人吗?你敢毁他生活,我怕他敢要你的命啊!”
“身在公检法,就不能害怕这些黑恶势力!”方全一脸肃容地道,可是心里不知怎么的,却在一个劲地发擅,两条腿也有点抖。
罗大秋看着鼻青脸肿的周同,轻叹了口气,周同却笑道:“叔,没事,就是摔了几跤!”
“摔你玛了个逼!”罗大秋难得地叫骂起来,“这帮瘪犊子下手还真是狠啊!你咋样,留下话柄了没有?”
这才是罗大秋最担心了,若是周同没有熬住,空穴来风地说上几句,也足够让那些家伙做法了,到时候他罗大秋也免不了被调查,脸上难看得要命。
“叔,你放心吧,就他们那点小手段,还真就不够看,比起那回去川水村偷在大鹅,被逮着吊在树上抽,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!”
“特么的,这事你也好意思说,现在你可是堂堂国家干部,以后少提这些糟烂事!”
“嘿,我就是形象地比喻一下,那回我被抽得够呛,可是没过三天,那家的大鹅小鸡,连特么个蛋我都没给剩下!”周同说着,脸上闪过一抹悍色。
“屁话,我告诉你,这事过就过去了,人家也是为了自己的本职工作,只是手段有些过火了,身为国家干部,一点容量都没有怎么行,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说这种屁话,否则的话,直接开了你,免得看到心烦!”罗大秋一脸怒容地训斥道,眼中却没有怒意。
周同被骂了一通,非但不恼,反而觉得心中暖暖的,不是他有受虐倾向,而是他明白,罗大秋用这种方式在表明自己的立场,这是把他当成自己人的,说话的时候也用不着避讳什么,若是领导客客气气地跟你讲话,那说明,你只是一个下属,而不是心腹,更何况,罗大秋几乎就是摆明了在教他,官场说话要注意,说不定哪句话就被人抓住把柄,最后坑自己一把。
周同本想说点什么表达一下自己的忠心时,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地推开,原本娇媚如柳的秦主任,此时慌乱地跑进来,高根鞋一绊,扑倒在办公桌上,胸前两坨白肉几乎要从衣领处钻出来了,那张狐狸一般红润的小脸,此时已经变得苍白如纸。
“镇长,不好了,出……出大事了!”女人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别慌,有什么事慢慢说!”罗大秋赶紧伸手扶起她,看她慌乱的样子,连眼神都变得正经起来。
“大东沟村往外运输果品的时候,车子在路上翻了,死人了!”
“在哪儿呢?”周同的脑子里头嗡的一声,眼前都有些发黑了,次奥特么的方全,要不是扣了自己二十四小时,自己一直跟着,哪里会出这种事啊,从现在起,两人之间,绝对是血海深仇,大东沟村死的人,这个债必须要算在方全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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