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世界的黑暗面
这个世界,有光明就有黑暗,访户当中,不乏刁民,更多的却是上诉无门,才会选择这种最极端的,也是最具有特色的方式,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,可能出现的青天大老爷的身上。
访户极端,自然会出现极端的应对方式,国人勤劳,聪明,聪明用在大的方向,这个国家就像插上翅膀一样腾飞,可是用在阴暗的时候,让周同这个曾经偷鸡摸狗阴暗过的混混,都觉得不寒而栗,更何况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呢。
看着这个被称为老倔梆子的老人,周同叹道:“老爷子,我是林西村的,离你们川水村不远,我还去你们村偷过鸡呢,说不定也偷过你们家的呢!”
“你是林西村的?”
“嗯,我叫周同,你应该听说过我吧!”
“听村里说过,是个混帐王八蛋,整天偷鸡摸狗,还偷看女人洗澡,不是啥好东西!”赵宝柱一脸警惕地看着周同,好像下一刻就会偷他的钱一样。
周同无奈地摇了摇头,你也不看看自己,穿得跟要饭的一样,连车票钱都是捡破烂捡出来的,我还能把你咋地。
周同道:“那你也该知道,我也是一个人,家没了,人也就没了奔头,偷鸡摸狗,戳着脊梁骨骂也不不在乎了,可是人呐,还要是有要奔头才行啊,其实咱们还挺像的!”
“呸,谁跟你像,爷们儿一辈子活得堂堂正正,不偷不抢,就这样,还被你们这些没人性的逼死儿子儿媳!”
周同赶紧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,低眉顺眼地道:“您是儿孙没了,我是父母没了,其实咱俩都是苦命人啊,要不这样得了,你也别没完没了的访了,咱爷俩合起来凑和着过怎么样,我爷爷要是活着和你年纪也差不了多少!”
“小周,我也不乐意到这地方来看人白眼,可是我这一闭上眼睛,儿子嘴里冒着白沫,还没出世的孙子一身体是血的在我眼前晃啊,不给他们讨个公道,我死不瞑目啊!我也知道这事难,官字两张口,还不是由着他们怎么说!”赵宝柱说着,老泪纵横起来。
周同赶紧劝慰起来,“老爷子,可是……你都这么大岁数,还在这么折腾,多好的身子骨也熬不住,说句不中听的话,真要是死在外面,连个收尸的都没有,说不定就扔到哪个医学院里头,让人家用刀子在身上划来拉去的,你儿子若是泉下有知,也不想看到这一幕吧!”
赵宝柱抹了泪水,拍拍周同手臂道:“小周,也就你说句人话,你这人啊,还没坏透!”
“老爷子,您这话,我听着可不像夸奖啊,敢情我坏了一半是吧!”
“没错,就是这样!”
赵宝柱的坦诚,让周同一时哭笑不得,“老爷子,跟我回去吧,以后咱俩凑和着过,我把你当自家老人孝敬着,等以后我有了孩子,大不了生两,随你老赵姓一个,也不能让你无后,你看咋样?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赵宝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周同一拍胸口道:“咱爷们虽说以前偷鸡摸狗的,不是个什么好东西,可是老爷子你打听打听,我姓周的,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?咱爷们儿一口唾沫一个钉,说出来的话,就算是头拱地也要完成!”
“成,我信你!”赵宝柱道:“咱不访了,回家!”
看着赵宝柱起身就要走,周同赶紧拉住他,这哪能是他说走就要走的啊,自己可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有人盯着呢,赵宝柱这种老顽固,突然转了性子,说以后不访要回家,谁特么信啊,说不准会扔到哪个山沟里让他凉快去呢。
周同赶紧出去转了一圈,买好了车票,又买了不少好酒好菜,进了宾馆,找了沈全路,还有京城这里的一些人一起喝酒聊天。
“别喝了,别再让那老头子跑了!”
周同开了一瓶白酒,把买来的菜向桌子上摆,一边摆一边笑道:“可拉倒吧,这是十二楼,窗子外面还封着保护网,门一反锁,那老灯往哪跑!喝酒喝酒,这几天兄弟几个都受累了!”
一个汉子不放心,出去看了一圈,赵宝柱正躺在床上睡觉,反锁了门,回来放心热闹地喝起酒来。
周同本来就有些酒量,跟罗大秋混,自然少不了各种酒场,他连个芝麻小官都算不上,自然是倒酒劝酒的,这本事终于有了用武之地,四个汉子,再加上沈全路,全都被喝得迷迷糊糊,两人张罗着出去找乐子,剩下的两个躺床上睡着了,而沈全路还很警惕,结果也被周同忽悠着到脑上按脚去了,至于是按脚还是按别的部位,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。
沈全路迷迷糊糊地睡醒,去敲周同那间房的门,敲了半天也不见开门,再打周同电话,却是响两声就挂断,沈全路暗叫一声不好,赶紧找来酒店的工作人员开门,结果人家告诉他,半夜的时候,一老一少,便退房了。
“姓周的,你特么坑我!”沈全路惨叫一声,差点吐出血来,踉跄着奔回自己房间,给甘林镇各部门开始打电话沟同。
双阳县通往甘林镇的客车停下,周同叫了一辆三蹦子,送赵宝柱上了车,到了车上,赵宝柱拍拍周同的肩膀,混浊的老眼中,带着些许泪芒,却故做豪气地道:“你小子,挺不错的,有功夫,去川水,爷请你吃野味!这个季节的蛤蟆最肥!”
“啊哟,老赵爷爷,您可要准备好了,到时候我带瓶好酒过去,要是蛤蟆不肥,我可不开酒!”周同笑着道,赵宝柱摆了摆手,三蹦子突突突地驶上公路,向川水村行去。
罗大秋瞪着一脸无辜模样的周同,气得手都抖了,“我就知道,你小子,给你点权限,你肯定会给我捅出蒌子来!你……你怎么就不给我打个电话商量一下!”
也难怪罗大秋这么恼火,在县里开会的时候,信访办的人可没少冷嘲热讽,话里话外都是罗大秋升官了,已经不把县里看在眼中了,就连邵书记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,这让罗大秋的后背都冒了冷汗,他哪里想到,周同去了一趟京城,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。
周同倒了杯茶,等罗大秋骂完了,这才道:“叔,你还别急着发火,别人告状,也要先听我说一说吧,光听一面之辞会冤枉我的,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,等我说完,你要是还怨我,就把我开除,我保证没有什么意见!”
“行行行,我让你说话,我看看你能不能说出花来!”罗大秋气呼呼的坐在沙发看着周同。
于是周同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,而且脸色也越来越严肃,渐渐的,罗大秋的身子直了起来,看得出,他对这样的事并不是很清楚,或者说这样丧心病狂的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你说的这都是真的?”
“叔,你以为我有胡编乱造的必要吗,你要是不信,可以找赵宝柱问问,他能活着回来有多不容易!”
罗大秋也没有想到,截访这种事情,竟然会那么黑暗,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,“这事,沈全路有没有参与?”
“以前的事我不知道,但是这一次肯定有参与。”
“这个王八蛋,这要是出了事,他以为赵宝柱家里没人了,直系亲属没有了,还有旁系呢,这要是闹起来,丢帽子的还是老子,还有脸打电话来告你状,不行,这件事我得汇报给邵书记,不然到时候真出了事,那是全国闻名的大事了!”
“叔,算了,先别说了,这种事,不咋光彩,你告诉邵书记,说不准他还会怪罪你呢,不值得!”
“赵宝柱呢?”
“回家了,我把他送回丢了,他答应我不再去访了,也没什么意思,一点问题都解决不了,待会去再去他家看看!”
“小周,这件事我不知道原委,刚才脾气燥了点,不要往心里去!”罗大秋有些歉意地道,现在的周同,已经不是从前那个,可以让他随便训斥而又不放在心中的小人物了,更多的,是自己的心腹,亲信,未来的前途光明,说不定有一天,自己还要靠他拉一把呢。
“叔,这话见外了,没有你,没有我周同的今天,再说了,你发火也是为了我好,别的不说,这事您要是不给我兜着,县访办那一关,我肯定过不去!”周同赶紧带着感激之情道。
“得罪了得罪了吧,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样,有什么好过不去的,你这次做得对,但是以后这样的事一定要先给我打电话商量一下,别的不说,我比你年纪大,多吃几年干饭还是管用的!”
出了罗大秋的办公室后,正好看见秦淑茵提着一个暖瓶朝罗大秋的办公室走来,虽然周同和这个党政办主任没有什么交集,但是现在他已经是镇长助理了,以后很多时候要和镇的方方面面打交道,所以看到秦淑菌过来,赶紧打招呼,“秦姐,这此事还让你亲自来做啊,办公室人员呢。”
“别叫的这么亲热,你是领导,我可不是你秦姐!”
“秦姐说的哪的话呀,我一直当您是亲姐姐,以后还得秦姐多关照!”周同站在走廊间,截住了秦淑茵的去路。
周同一直怀疑她和罗大秋肯定勾搭了,但是没有证据,罗大秋也是,宁雪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,他居然还在外面勾三搭四的,可能那句话真的是有道理,家里的永远没有野花香啊。
“你现在是领导了,我们要为你们服务,哪敢说关照啊!”秦淑茵侧了侧身子想过去,但是周同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,秦书菌又挺又弹的屁肥,扭动着蹭着周同的小腹过去了,这个娘们,一双腿还真长啊,搂在怀里,玩个三五天都不成问题。
出了镇政府的大门,正想骑车去川水村看看赵宝柱,没想到正巧遇到了庞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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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户极端,自然会出现极端的应对方式,国人勤劳,聪明,聪明用在大的方向,这个国家就像插上翅膀一样腾飞,可是用在阴暗的时候,让周同这个曾经偷鸡摸狗阴暗过的混混,都觉得不寒而栗,更何况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呢。
看着这个被称为老倔梆子的老人,周同叹道:“老爷子,我是林西村的,离你们川水村不远,我还去你们村偷过鸡呢,说不定也偷过你们家的呢!”
“你是林西村的?”
“嗯,我叫周同,你应该听说过我吧!”
“听村里说过,是个混帐王八蛋,整天偷鸡摸狗,还偷看女人洗澡,不是啥好东西!”赵宝柱一脸警惕地看着周同,好像下一刻就会偷他的钱一样。
周同无奈地摇了摇头,你也不看看自己,穿得跟要饭的一样,连车票钱都是捡破烂捡出来的,我还能把你咋地。
周同道:“那你也该知道,我也是一个人,家没了,人也就没了奔头,偷鸡摸狗,戳着脊梁骨骂也不不在乎了,可是人呐,还要是有要奔头才行啊,其实咱们还挺像的!”
“呸,谁跟你像,爷们儿一辈子活得堂堂正正,不偷不抢,就这样,还被你们这些没人性的逼死儿子儿媳!”
周同赶紧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,低眉顺眼地道:“您是儿孙没了,我是父母没了,其实咱俩都是苦命人啊,要不这样得了,你也别没完没了的访了,咱爷俩合起来凑和着过怎么样,我爷爷要是活着和你年纪也差不了多少!”
“小周,我也不乐意到这地方来看人白眼,可是我这一闭上眼睛,儿子嘴里冒着白沫,还没出世的孙子一身体是血的在我眼前晃啊,不给他们讨个公道,我死不瞑目啊!我也知道这事难,官字两张口,还不是由着他们怎么说!”赵宝柱说着,老泪纵横起来。
周同赶紧劝慰起来,“老爷子,可是……你都这么大岁数,还在这么折腾,多好的身子骨也熬不住,说句不中听的话,真要是死在外面,连个收尸的都没有,说不定就扔到哪个医学院里头,让人家用刀子在身上划来拉去的,你儿子若是泉下有知,也不想看到这一幕吧!”
赵宝柱抹了泪水,拍拍周同手臂道:“小周,也就你说句人话,你这人啊,还没坏透!”
“老爷子,您这话,我听着可不像夸奖啊,敢情我坏了一半是吧!”
“没错,就是这样!”
赵宝柱的坦诚,让周同一时哭笑不得,“老爷子,跟我回去吧,以后咱俩凑和着过,我把你当自家老人孝敬着,等以后我有了孩子,大不了生两,随你老赵姓一个,也不能让你无后,你看咋样?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赵宝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周同一拍胸口道:“咱爷们虽说以前偷鸡摸狗的,不是个什么好东西,可是老爷子你打听打听,我姓周的,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?咱爷们儿一口唾沫一个钉,说出来的话,就算是头拱地也要完成!”
“成,我信你!”赵宝柱道:“咱不访了,回家!”
看着赵宝柱起身就要走,周同赶紧拉住他,这哪能是他说走就要走的啊,自己可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有人盯着呢,赵宝柱这种老顽固,突然转了性子,说以后不访要回家,谁特么信啊,说不准会扔到哪个山沟里让他凉快去呢。
周同赶紧出去转了一圈,买好了车票,又买了不少好酒好菜,进了宾馆,找了沈全路,还有京城这里的一些人一起喝酒聊天。
“别喝了,别再让那老头子跑了!”
周同开了一瓶白酒,把买来的菜向桌子上摆,一边摆一边笑道:“可拉倒吧,这是十二楼,窗子外面还封着保护网,门一反锁,那老灯往哪跑!喝酒喝酒,这几天兄弟几个都受累了!”
一个汉子不放心,出去看了一圈,赵宝柱正躺在床上睡觉,反锁了门,回来放心热闹地喝起酒来。
周同本来就有些酒量,跟罗大秋混,自然少不了各种酒场,他连个芝麻小官都算不上,自然是倒酒劝酒的,这本事终于有了用武之地,四个汉子,再加上沈全路,全都被喝得迷迷糊糊,两人张罗着出去找乐子,剩下的两个躺床上睡着了,而沈全路还很警惕,结果也被周同忽悠着到脑上按脚去了,至于是按脚还是按别的部位,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。
沈全路迷迷糊糊地睡醒,去敲周同那间房的门,敲了半天也不见开门,再打周同电话,却是响两声就挂断,沈全路暗叫一声不好,赶紧找来酒店的工作人员开门,结果人家告诉他,半夜的时候,一老一少,便退房了。
“姓周的,你特么坑我!”沈全路惨叫一声,差点吐出血来,踉跄着奔回自己房间,给甘林镇各部门开始打电话沟同。
双阳县通往甘林镇的客车停下,周同叫了一辆三蹦子,送赵宝柱上了车,到了车上,赵宝柱拍拍周同的肩膀,混浊的老眼中,带着些许泪芒,却故做豪气地道:“你小子,挺不错的,有功夫,去川水,爷请你吃野味!这个季节的蛤蟆最肥!”
“啊哟,老赵爷爷,您可要准备好了,到时候我带瓶好酒过去,要是蛤蟆不肥,我可不开酒!”周同笑着道,赵宝柱摆了摆手,三蹦子突突突地驶上公路,向川水村行去。
罗大秋瞪着一脸无辜模样的周同,气得手都抖了,“我就知道,你小子,给你点权限,你肯定会给我捅出蒌子来!你……你怎么就不给我打个电话商量一下!”
也难怪罗大秋这么恼火,在县里开会的时候,信访办的人可没少冷嘲热讽,话里话外都是罗大秋升官了,已经不把县里看在眼中了,就连邵书记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,这让罗大秋的后背都冒了冷汗,他哪里想到,周同去了一趟京城,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。
周同倒了杯茶,等罗大秋骂完了,这才道:“叔,你还别急着发火,别人告状,也要先听我说一说吧,光听一面之辞会冤枉我的,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,等我说完,你要是还怨我,就把我开除,我保证没有什么意见!”
“行行行,我让你说话,我看看你能不能说出花来!”罗大秋气呼呼的坐在沙发看着周同。
于是周同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,而且脸色也越来越严肃,渐渐的,罗大秋的身子直了起来,看得出,他对这样的事并不是很清楚,或者说这样丧心病狂的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你说的这都是真的?”
“叔,你以为我有胡编乱造的必要吗,你要是不信,可以找赵宝柱问问,他能活着回来有多不容易!”
罗大秋也没有想到,截访这种事情,竟然会那么黑暗,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,“这事,沈全路有没有参与?”
“以前的事我不知道,但是这一次肯定有参与。”
“这个王八蛋,这要是出了事,他以为赵宝柱家里没人了,直系亲属没有了,还有旁系呢,这要是闹起来,丢帽子的还是老子,还有脸打电话来告你状,不行,这件事我得汇报给邵书记,不然到时候真出了事,那是全国闻名的大事了!”
“叔,算了,先别说了,这种事,不咋光彩,你告诉邵书记,说不准他还会怪罪你呢,不值得!”
“赵宝柱呢?”
“回家了,我把他送回丢了,他答应我不再去访了,也没什么意思,一点问题都解决不了,待会去再去他家看看!”
“小周,这件事我不知道原委,刚才脾气燥了点,不要往心里去!”罗大秋有些歉意地道,现在的周同,已经不是从前那个,可以让他随便训斥而又不放在心中的小人物了,更多的,是自己的心腹,亲信,未来的前途光明,说不定有一天,自己还要靠他拉一把呢。
“叔,这话见外了,没有你,没有我周同的今天,再说了,你发火也是为了我好,别的不说,这事您要是不给我兜着,县访办那一关,我肯定过不去!”周同赶紧带着感激之情道。
“得罪了得罪了吧,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样,有什么好过不去的,你这次做得对,但是以后这样的事一定要先给我打电话商量一下,别的不说,我比你年纪大,多吃几年干饭还是管用的!”
出了罗大秋的办公室后,正好看见秦淑茵提着一个暖瓶朝罗大秋的办公室走来,虽然周同和这个党政办主任没有什么交集,但是现在他已经是镇长助理了,以后很多时候要和镇的方方面面打交道,所以看到秦淑菌过来,赶紧打招呼,“秦姐,这此事还让你亲自来做啊,办公室人员呢。”
“别叫的这么亲热,你是领导,我可不是你秦姐!”
“秦姐说的哪的话呀,我一直当您是亲姐姐,以后还得秦姐多关照!”周同站在走廊间,截住了秦淑茵的去路。
周同一直怀疑她和罗大秋肯定勾搭了,但是没有证据,罗大秋也是,宁雪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,他居然还在外面勾三搭四的,可能那句话真的是有道理,家里的永远没有野花香啊。
“你现在是领导了,我们要为你们服务,哪敢说关照啊!”秦淑茵侧了侧身子想过去,但是周同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,秦书菌又挺又弹的屁肥,扭动着蹭着周同的小腹过去了,这个娘们,一双腿还真长啊,搂在怀里,玩个三五天都不成问题。
出了镇政府的大门,正想骑车去川水村看看赵宝柱,没想到正巧遇到了庞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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