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耍横
这个行当,最忌讳同时伺候几个男人,男人一旦脱下/身上那层遮羞布,禽/兽本性就显露出来,变着戏法的来,铜墙铁壁也得捅出一窟窿,别说女人下面那娇嫩地儿。果儿披头散发,一丝/不/挂的趴在地上,像畜生交配般,被架起一条腿,私/处又红又肿,醒眼的血迹缓缓渗透出来。呆在祖宗身边长了,很少接触这些yin秽场景,现在瞧见了,头皮有些麻。有个马仔手里端着蜡烛,融化的蜡液往她背上浇,果儿红着眼惨叫,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。两瓣臀上,全是抽痕。女人身上能塞进玩意儿的地方全让那些马仔给塞满了。沙发中央坐着一个男子,梳着背头,带着金丝眼镜,身上一套崭新的燕尾西装,衣冠楚楚,斯文的像文人。他没玩,就看着面前的马仔玩命操果儿。突然闯进来两个人,那些马仔把家伙泡在果儿身体里,呆呆看着我们,有些发愣。金丝眼镜摆摆手,示意不用管,几名马仔按下果儿的头,又开始干起来。果儿五官疼的扭曲,没命的叫,她叫的越大,后面马仔捅的越深,血迹溢的越快。有个马仔赤着身子,背后扛一关二爷,身上一股子上世纪古惑仔的味。他捧着家伙,直接塞进果儿的嘴里。“住手。”我绷紧脸,一把推开果儿身后的男人,连带着子孙根一起抽了出来。“哪儿的点子,不要命了,敢来四爷的地盘撒野,活腻歪了是吧?”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。这种场子得男人镇,我终究是个女人,把不住这种场面,被吓得往后了一步。倒是坐在沙发上那位斯文男子,想来就是四爷了,他好奇打量着我,见我穿着打扮不像那些风尘女子,一时间摸不准我的底,眯着眼:“哪儿横的?”这是道上的黑话,跟祖宗这些年,我了解一些,意思是问我哪儿的人,过来干什么?我没说话,司机走到我面前,眼眸里一束锋利的视线激射出来,看着四爷:“哪儿横的,竖子没资格知道。”四爷一愣,哈哈笑,笑的腰都弯了。司机面不改色,指着地上的女人说道:“这女人我要保,事儿不大,看四爷怎么处理。”四爷收敛了笑容,视线在我和司机身上打量,那侵犯般的视线,像无形的大手,搓揉着我的胸。“你们是芙蓉的人?”司机摇头:“不是。”他又问:“那你吃雄心豹子胆,来掀我四爷的台子?”这事常见,广东这边水浅王八多,混子间耍横,谁的账也不买,除非碰见镇的住场的爷。那些马仔往果儿身上啐了一口浓痰,伸手捞起裤子,纷纷掏出家伙,虎视眈眈的把我和司机围住。四爷眯着眼,凶光毕露:“现在走,我不为难你们。”司机视线冷冽锐利,他缓缓摇头:“同一句话,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,事大事小,你自己拿捏。火候掌不好,从今天以后,广东省就少一个四爷。”“兄弟们,给我剁了这点子,妞儿留下,今晚我干死他。”四爷终于露出本性,都说混子最浑,我无法把如此下流的话,和面前这个斯文儒雅的男人联系在一起。包间里的马仔也不多,四个,手里操着狠家伙,往我和司机这边冲过来。有个马仔手里攥着枪,那玩意儿没人扛得住,崩一枪准见血。司机往腰上一摸,两把镶金的柯尔特双枪赫然出现,对准冲来的马仔,这爷心也狠,嘣嘣两枪,他掌着尺度,往膝盖打的。马仔吃痛,捂着粉碎的膝盖打滚惨叫。“别动。”一道声音突兀响起,那持枪的马仔枪口对准司机。司机嘴角微微一扬,那是猖狂的不可一世的弧度,抬手握住枪口,从容不迫的往自己额头抵。此刻祖宗身边这尊煞神,威风禀禀,终究是露出一身不要命的狠劲儿:“有种,你开枪,我若是眨一下眼,就是你四爷全家操出来的。”那马仔何时见过这种耍横的爷,抖了抖嘴,没敢说话。司机枪口同样对准了马仔:“我数到三,要么我们一起开枪,要么你跪在地上,磕个头,今天我饶你一命。”从未见过喜欢沉默不语的司机,露出如此霸气的一面。马仔怒了:“操,来啊。”“三。”“二。”司机眼睛眯成一条线,手指缓缓扣动扳机。“一。”“等等。”四爷连忙开口叫停,他上下看着司机:“够横,今天我老四栽跟头了,人你带走。”司机冷笑:“你们这些混子,膝盖可真是金贵呢。”马仔会意,丢下手枪,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:“爷,饶命。”司机往混子头顶崩了一枪,哈哈大笑,狂的没边。四爷脸色沉的厉害:“整个广东省,比我老四还横的人没有几个,阁下能否报个名讳,好让我晓得自己栽谁身上了?”我把外衣披在果儿的身上,她像落水的小鸡,瑟瑟发抖。司机口气软了下来,毕竟今天的仇是因为我和果儿接下的,算不上生死不仇。他掸开衬衣上的皱褶,上面一尘不染,低着头淡淡开口:“这些姑娘也是混口饭吃,不容易,犯了四爷的诨,饶条命。”“听好了,我横老佛爷的山头,要寻仇,来找老佛爷,随时恭候。”四爷眼瞳一缩,身上煞气收敛了大半:“原来是老佛爷的人,是我老四眼拙了。”我扶起果儿往外走,她眼眸里没有一丝生机,如荒无人烟的沙漠,寸草不生。“这行算计台子是大忌,你是不是催奶了?”我看着果儿,混子无情,但也不会无缘无故把人往死里弄。果儿小声开口:“忙赚钱,催奶喂四爷,他骂我催的是马尿,又骚又腥。”上了车,司机几分钟后才走出来,他又恢复到原先那般沉默的模样,毫不起眼。我可不会忘记,先前四爷可是被他一人逼得服软,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。上了车,司机问我:“安小姐受惊了没?若是惊了,我回去要了老四的命。”我摇摇头:“算了,是果儿算计人,怨不得人家,幸亏赶的巧,要不然她这身子就糟蹋了。”果儿是贵州人,深山走出来的,以前入行时最憨厚老实,琪就喜欢她的秉性。催奶的事,肯定背后有人诈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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